高士颂九十一首 其九十一 焦先

焦先这位奇异之士，年少时躲避白波军之乱。吃野草喝河水，露宿在河边。身体遮蔽着破旧之物，唱着与征伐国家之事荒谬不相干的歌。在饥寒交迫中等待生命尽头，但他的风骨气节却很高尚。

喝河水。‘啜’在这里是喝的意思，如《诗经·小雅·大东》中‘有饛簋飧，有捄棘匕。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睠言顾之，潸焉出涕。小东大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佻佻公子，行彼周行。既往既来，使我心疚。有冽氿泉，无浸获薪。契契寤叹，哀我惮人。薪是获薪，尚可载也。哀我惮人，亦可息也。东人之子，职劳不来。西人之子，粲粲衣服。舟人之子，熊罴之裘。私人之子，百僚之试。或以其酒，不以其浆。鞙鞙佩璲，不以其长。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睠彼牵牛，不以服箱。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其中有‘有冽氿泉，无浸获薪’，表达类似的对水源的描述。；遮蔽身体。‘翳’有遮蔽、掩盖的意思，如苏轼《凌虚台记》‘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忽来而不可期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这里的‘蒙翳’也是类似遮蔽的意思。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白描的手法，简单勾勒出焦先的形象和生活状态。如‘食草啜水，露寓于河’，直白地描绘出他艰苦的生活方式，没有过多的修饰却能让读者直观感受到焦先的贫苦与高洁。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对焦先既有同情，对他饥寒交迫的处境有所展现，更多的是一种崇敬，崇敬他‘风节高峨’的品质。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焦先食草、露寓等画面，营造出一种贫寒却又清高孤绝的意境。主题思想主要是赞扬焦先的高风亮节，身处困境却坚守自身品格，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在乱世中保持独特的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