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殿秋九首
清 · 奕绘 · 五言
松林之下,有道士的家宅。山门前的野水里养着蛤蟆。一片山坡上的芳草比锦绣还浓密,绿叶间有黄色花朵和紫白色的花。名叫石植的婢女,如今永远归去了。像你这样梳着双鬟的同龄人已经很少了。你聪慧过人没有辜负曾经听闻的大道,临死时还从容地索要赐衣。名叫石榴的婢女,没有美丽的容颜。煮茶研墨侍奉在东山。诵读夫人新写的诗句,如今白骨在幽坟之中唤不回来。石榴婢女,像优昙花一样。七年手持银烛侍奉清谈。七年间已经抱病五年,重病在身还被抬到床边听人讲经说法。芦花已白,荷叶残败,千里斜阳映照远近的河滩。白头之人已经没有拘束,独自站在枯枝下对着傍晚的波澜。春天的云彩淡淡的,明月西斜,东风初起吹绽了碧桃花。翠鸟不懂得相思的愁苦,占定了树上的一个枝杈。树叶落下,江水寒冷,江中的芦苇一半已经干枯。大雁落下的地方没有人到达,它们的姿态只能从画里去看。青青的草,鲜艳的花。有一枝开在靠近玉钩斜的地方。东风和流水带着千年的恨意,一片娇弱的魂魄化为彩霞。西王母,容颜美妙愉悦。在汉宫春夜有云间仙子降临。开花结果三千年,却耽误我思念你一万年。
黄色的花,这里泛指花朵。英,古汉语中常表示花,如‘落英缤纷’。;同一辈分、同一类的人。;幽静的坟墓,常用来表示亡者所在之处。;优昙花,是一种传说中的仙花,常被用来比喻美好的事物或难得一见的事物。;原指佛教高僧大德圆寂后留下的遗骨等物,这里可能是一种指代,表示病重之人。
这首组诗有着独特的文学魅力。从文学手法上看,多处运用了白描手法,如“松林下,道士家。山门野水养蛤蟆”简洁地勾勒出画面。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呈现出多样的意境,既有“一坡芳草浓于绣,绿叶黄英紫白花”这样充满生机与色彩斑斓的画面,也有“芦花白,荷叶残,千里斜阳远近滩”的萧索凄凉之境。情感表达丰富,在写婢女时充满怜惜之情,像对石榴婢的描述,从其日常侍奉到最后的消逝,饱含着一种深深的同情与怀念。在写自然景色时又蕴含着对时光、对世事的感慨,如“木叶下,江水寒”中的那份清冷与寂寥之感。主题思想上涵盖了对生命的思考、对往昔之人与事的追忆,还有对神仙之事的遐想等多个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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