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北塘道中四首

明 · 高启 · 七言绝句

原文
若欲看春春色稀,乱后何处有芳菲。
晚莺啼歇野寂寂,双树溪边人独归。
译文 / 白话释义

如果想要看春景,却发现春色很稀少,战乱之后哪里还有盛开的鲜花呢?傍晚黄莺停止了啼叫,四野一片寂静,在溪边的两棵树旁,只有一个人独自归来。

注释

(花草)芳香而艳丽,这里指代盛开的鲜花。出自《楚辞·离骚》:'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芷!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何桀纣之昌披兮,夫唯捷径以窘步。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荃不查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畤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苟余情其信姱以练 兮,长颔亦何伤。掔木根以结茞兮,贯薜荔之落蕊。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 。謇吾法夫前王兮,非世俗之所服。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法。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茞。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凭心兮,竞周流而无所至。忳郁邑而不乐兮,吾将远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凭心兮,竟周流而无所至。忳郁邑而不乐兮,吾将远逝而高翔。逝将去汝兮,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逝将去汝兮,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逝将去汝兮,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赏析

这首诗营造出一种孤寂、萧索的意境。从写作手法上看,首句通过'若欲看春'这种假设的情景引出'春色稀'的现状,以问句'乱后何处有芳菲'强化了因战乱而导致的春天的荒芜感,这是一种以小见大的手法,借春天的无春色来反映战乱对整个世界的破坏。在情感表达上,诗人流露出对战乱的厌恶,对战乱后荒凉景象的惆怅,还有独自行走时的孤独感。诗中的'晚莺啼歇野寂寂'一句,通过描写黄莺停止啼叫后的寂静旷野,将这种孤寂、荒凉的氛围渲染到极致,最后一句'双树溪边人独归'则把孤独的人物形象置于溪边双树的环境中,情景交融,更加深了这种孤独感,主题思想上反映了战乱对自然和人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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