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其三

清 · 恽格 · 五言

原文
闭户图仙灵,出门贩五岳。
五岳不得售,仙灵何能乐。
芙蓉羽衣瘦,冰鳞玉肤剥。
星明不见月,无晦岂有朔。
螣蛇矫其尾,奔龙皆丧角。
有凤鸣荆山,吾将采良璞。
译文 / 白话释义

关起门来描绘神仙灵异,出门去贩卖五岳(这里可理解为兜售关于五岳的画作之类)。五岳(的画作)卖不出去,又怎能以描绘神仙为乐呢。芙蓉般的羽衣变得破旧(这里指仙人形象受损),如冰般的鳞甲和玉般的肌肤剥落(也是指仙人形象不再美好)。星星明亮的时候就看不见月亮,没有晦日又哪来朔日(表示事物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螣蛇高高翘起它的尾巴,奔跑的蛟龙都失去了龙角(可能暗示世事无常,强大者也会有失势的时候)。有凤凰在荆山鸣叫,我将要去采那美好的璞玉(表示去追求美好的事物)。

注释

传说中一种能飞的蛇,在古代文献中常被视为祥瑞或神异之物。;山名,在中国有多处荆山,此处为传说中有美玉产生的地方,是美好事物的象征。;优质的璞玉,璞玉是未经雕琢的玉石,这里象征美好的事物或美好的品质。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充满奇幻与矛盾的色彩。诗中既有对仙灵、五岳等神话意象的描绘,又有对这些意象破灭的描写,营造出一种梦幻破碎的独特意境。从写作手法来看,运用了对比手法,如‘闭户图仙灵,出门贩五岳’,将闭门想象中的神仙之事与出门现实中的贩卖行为相对比;‘星明不见月,无晦岂有朔’通过自然现象的对比来表达事物的相互依存关系。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流露出一种对理想与现实落差的无奈,从描绘仙灵的美好到仙灵形象的破败,体现出理想难以实现的悲哀。主题思想上,诗似乎在探讨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关系,以及在这种矛盾下如何去追求美好的事物,表达了一种在世事无常中积极追寻有价值之物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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