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五首
清 · 戴梓 · 五言
庭院前面有美好的树木,成双成对地落下奇异的鸟。祥瑞彩云散开如锦绣的羽毛,光彩夺目像张开的华盖。母鸟哺育众多幼雏十分娇弱,幼鸟在晴朗的早晨嘤嘤聚集。春风里游玩的少年,骑着青马驰骋在芳草地上。带着弹弓寻觅卖酒的女子,意气是多么地高傲不凡。斜着眼睛看那高高的树枝,金弹丸穿过空中的树梢。一次击打就使鸟的羽毛摧折,惊飞的鸟儿是多么慌乱。悲哀啊,鸟巢倾覆之下,众多幼雏难以自我保全。
美好的树木。嘉,美好。常见于古文中,如《诗经·小雅·伐木》‘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神之听之,终和且平。伐木许许,酾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诸父。宁适不来,微我弗顾。於粲洒扫,陈馈八簋。既有肥牡,以速诸舅。宁适不来,微我有咎。伐木于阪,酾酒有衍。笾豆有践,兄弟无远。民之失德,干糇以愆。有酒湑我,无酒酤我。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迨我暇矣,饮此湑矣。’其中就有对美好树木周围场景的描写。;一种祥瑞的彩云。古代视卿云为祥瑞之兆,常出现在歌颂太平盛世或者描述祥瑞景象的诗文中。;鸟和鸣声。此词生动地描绘出雏鸟聚集时发出的声音,使画面更具生机。;出游寻乐。多形容富家子弟不务正业,四处游玩的状态。;卖酒。垆,放酒坛的土墩。古代诗词中常用来指代卖酒的女子或场所,如卓文君当垆卖酒的典故。;斜着眼看。这里生动地表现出游冶郎的傲慢神态。;金属制成的弹丸,这里指弹弓所用的弹丸。
这首诗在意境上描绘了庭院中的嘉树与鸟的美好和谐场景,然后突然转入游冶郎挟弹击鸟的残酷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写作手法方面,前半部分以细腻的笔触描写鸟的生活场景,如‘乳哺群雏娇,噰噰聚晴晓’,生动地表现出雏鸟的娇弱可爱,运用了白描手法。而后半部分描写游冶郎的意气风发与击鸟行为,同样也是直接描写,让人物形象跃然纸上。情感表达上,诗人对众雏鸟的命运充满了同情,对游冶郎的残忍行为有隐晦的批判。主题思想上,可能暗示着社会中强者对弱者的欺凌,美好事物容易被破坏的无奈。诗中先营造出平静美好的意境,再以冲突打破这种宁静,给读者带来强烈的情感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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