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重经蒋翊武殉难处,过邱毅吾昌渭甲山村宅作
现代 · 章士钊 · 七言
西边的城外,上千座山峰隐隐约约地浮动着。秋天的桂林,那深沉的景物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在曾经伤害过他人的旧地,又种下了新的忧愁。雨水带着深深的青色描绘着树的影子,风吹过空旷的碧色天空,把江水也染上了颜色。在甲山村外,又一次登上了高楼。
形容山峰隐隐约约、微动的样子。;割,这里可理解为伤害、摧残。出自《庄子·人间世》‘匠石之齐,至于曲辕,见栎社树……其大蔽数千牛,絜之百围,其高临山,十仞而后有枝,其可以为舟者旁十数。观者如市,匠伯不顾,遂行不辍。弟子厌观之,走及匠石,曰:‘自吾执斧斤以随夫子,未尝见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视,行不辍,何邪?’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也。以为舟则沉,以为棺椁则速腐,以为器则速毁,以为门户则液樠,以为柱则蠹。是不材之木也,无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寿。’匠石归,栎社见梦曰:‘女将恶乎比予哉?若将比予于文木邪?夫柤梨橘柚,果蓏之属,实熟则剥,剥则辱;大枝折,小枝泄。此以其能苦其生者也,故不终其天年而中道夭,自掊击于世俗者也。物莫不若是。且予求无所可用久矣,几死,乃今得之,为予大用。使予也而有用,且得有此大也邪?且也若与予也皆物也,奈何哉其相物也?而几死之散人,又恶知散木!’匠石觉而诊其梦。弟子曰:‘趣取无用,则为社何邪?’曰:‘密!若无言!彼亦直寄焉,以为不知己者诟厉也。不为社者,且几有翦乎!且也彼其所保与众异,而以义喻之,不亦远乎!’南伯子綦游乎商之丘,见大木焉有异,结驷千乘,隐将芘其所藾。子綦曰:‘此何木也哉?此必有异材夫!’仰而视其细枝,则拳曲而不可以为栋梁;俯而视其大根,则轴解而不可以为棺椁;舐其叶,则口烂而为伤;嗅之,则使人狂酲,三日而不已。子綦曰:‘此果不材之木也,以至于此其大也。嗟乎神人,以此不材!’宋有荆氏者,宜楸柏桑。其拱把而上者,求狙猴之杙者斩之;三围四围,求高名之丽者斩之;七围八围,贵人富商之家求椫傍者斩之。故未终其天年,而中道之夭于斧斤,此材之患也。故解之以牛之白颡者与豚之亢鼻者,与人有痔病者不可以适河。此皆巫祝以知之矣,所以为不祥也。此乃神人之所以为大祥也。”这里的‘劙人’可理解为像匠人对待不材之木那样伤害他人。;颜色很深的青色,通常形容树叶等在雨中呈现出的浓郁色彩。;空旷的碧色,指天空的颜色,描绘出一种空旷、澄澈的视觉感受。
从文学手法来看,此诗运用了借景抒情的手法,通过描绘西郭的山峰、桂林的秋色、雨中山影、风吹江流等景象,将作者内心的忧愁巧妙地融入其中,意境深远。情感表达上,字里行间透露出对过去的感慨和对现实的忧愁,这种情感真挚而深沉。意境营造方面,营造出了一种深沉、压抑、略带凄凉的氛围,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主题思想上,可能是作者重经旧地,触景生情,引发了对历史和人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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