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关

清 · 朱景英 · 七言

原文
郢中健儿猛于虎,樊城箭镞纷如雨。
曹刘争战苦不休,云此荆襄之门户。
桓桓中兴李与岳,议守议复了数著。
吕家小儿乳未干,坐受欺绐失金钥。
书生莫漫嗤鹅湖,完局终归孟大夫。
谁云在德不在险,建瓴之下何时无。
盘盘磴道马蹄穴,旧垒萧条石凹凸。
炮车矢砮冲突余,过客盐车困九折。
亦知虎牙何敢然,耽耽余怒谁能前。
鸺鹠助威啼空山,转愁蜀道凋朱颜。
我来四顾双泪溢,下马踟蹰缠两膝。
如此关山不可行,殷勤说与承平日。
译文 / 白话释义

郢中的健儿勇猛胜过老虎,樊城的箭像雨点一样纷纷落下。曹操和刘备苦苦征战不止,都说这里是荆州襄阳的门户。威武的中兴名将李纲和岳飞,讨论防守和收复谋划了数招。吕氏家的小儿还乳臭未干,白白受欺骗失去了关键之地。书生不要随便讥笑鹅湖(此处应有所指代,可能是某个决策之类),最终完成局面的还是孟大夫(孟珙之类的将领)。谁说在于德行而不在于险要地势,高屋建瓴(形势危急)之下这种情况何时没有。曲折的石磴道上马蹄踏出坑穴,旧的营垒一片萧条石头凹凸不平。炮车箭矢攻击之后,过往的行人车辆被困在这艰险之地。也知道虎牙关怎敢这样(如此险要),虎视眈眈余怒未消谁能向前。鸺鹠在空山中啼叫助威,反而让人发愁如同蜀道一样让人容颜失色。我来到此地四处张望双泪满溢,下马徘徊双腿像被缠住。这样的关山难以通行,殷切地说给太平时期的人们听。

注释

郢,古地名,郢中在这里指郢地之中。;箭头上的金属尖物,这里指代箭。;威武的样子。;欺骗。;建瓴,倾倒瓶中之水,形容高屋建瓴的形势,这里表示危急。;箭和石制的箭头,泛指箭矢。;一种鸟,常在夜间活动。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开篇通过郢中健儿、樊城箭雨等描写,营造出一种紧张激烈的战争氛围,如“郢中健儿猛于虎,樊城箭镞纷如雨”,采用了比喻和夸张的手法,生动地展现了战争场景。在情感表达上,诗中蕴含着对历史上英雄人物的敬仰之情,像提到李纲和岳飞的“桓桓中兴李与岳,议守议复了数著”,同时又有对失去战略要地的痛惜与无奈,如写吕氏小儿失金钥。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描写虎牙关的盘盘磴道、旧垒萧条、鸺鹠啼空山等景象,构建出一种荒凉、险峻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诗人以虎牙关为切入点,回顾历史上的战争与得失,探讨地势险要与德行之间的关系,也表达了对山河险阻和太平不易的深刻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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