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大连留别韬庵年丈

清 · 陈曾寿 · 七言律诗

原文
贪天已罪况居奇,辛苦弥缝敢息机。
肝胆何缘分楚越,云龙从古赖凭依。
食笾卧席从捐弃,奇计常谈谁是非。
傅德保身廿年事,临歧郑重更沾衣。
译文 / 白话释义

窃取高位已经是罪过了更何况囤积居奇,辛苦补救过失怎敢停止努力。肝和胆本不应分离却为何像楚越一样疏远,云与龙自古以来就是相互依存的。食用的器具和卧榻都可以抛弃,奇谋妙计和寻常言论谁又能说清对错。保持德行保全自身是二十年来的事情,在分别之际心情庄重又泪湿衣衫。

注释

设法遮掩或补救缺点、错误。;息灭机心。;古代祭祀时用以盛食物的竹制器皿。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了对比手法,‘贪天’与‘弥缝’,‘罪’与‘息机’形成鲜明对照,突出自己的矛盾处境。颔联运用典故,以楚越、云龙来说明关系的不应疏远与应当依存,暗示自身的境遇与对某种关系的看法。颈联通过‘食笾卧席’的可捐弃,表达对物质等身外之物的看淡,‘奇计常谈’的是非难辨则反映出一种对世事复杂的感慨。情感表达上,全诗充满了矛盾、无奈与惆怅之感。诗人一方面觉得自己有罪过,想要补救,另一方面又对世事的评判有着深深的疑惑。在意境营造上,整体氛围压抑、凝重,通过对自身处境、关系、世事的描写勾勒出一种充满无奈的画面。主题思想围绕着个人的境遇、对关系的认知、对世事的看法以及临别时复杂的情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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