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师见予九日诗寄语曰岂忘庚戌重九耶何诗中未及之盖是秋节师入都吊张文襄公之丧予以九日邀同陈韬老集于十刹海广化寺凄然相对二老皆有诗刘松庵为图记之今忽忽八载矣感赋长句奉寄以志哀
清 · 陈曾寿 · 七言
庚戌年的重阳怎么能够忘记,在广化寺摆下了清冷的酒席。忧愁地对着前朝两位白发老者,画图题诗只为流下伤心的泪水。当时刚刚遭遇张相公的丧事,湖对岸的宅第传出哀伤的吹奏之声。江山凋敝老臣去世,桓公这样的人谁能接替。九泉之下如果能复活应该悲痛至极,在这披散头发的荒乱世间。阴冷凝结的天气暂时散开,老天留下商山四皓来依靠。在都城余生竟然又回来了,探访旧地仍然骑着去西州的马。在岁寒堂度过端午,曾经分到过盘中的粽子。哪里知道逃窜后又回到人间,远离朝廷写下题糕字。我的皇帝像圣祖一样胸怀宽广深沉,上天降下重重忧患难道没有深意。虚度光阴为小忠甘愿历经九死,挽回颓势却万事只剩下眼泪。心怀贤才念着乱世数着好的时日,一只大雁向着天空鸣叫寄托我的心意。
凋敝、零落。形容事物衰败的样子。;死亡。如‘帝乃殂落’(《尚书·舜典》)。;本为山名,在今山西新绛北,这里指墓地,后泛指阴间。;指冬季极盛的阴气,这里可理解为阴冷的氛围。;结冰、冻结。表示寒冷的状态。;指商山四皓。秦末汉初的四位著名隐士。这里借指贤能之人。;依靠、托付。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叙事与抒情相结合。通过回忆庚戌年重九在广化寺的聚会场景,当时因为张之洞之丧而氛围萧凉,以此展开叙事。在叙事过程中,融入了对逝者的怀念、对世事变迁的感慨等多种复杂情感。如‘愁对先朝两白发,写图题句供流涕’,直接表达出面对两位老者时内心的忧愁与伤怀。在意境营造上,诗中充满了一种萧索、哀伤的氛围,如‘玄阴凝冱日暂开,绮皓天留资倚畀’描绘出阴冷的天气,暗示着当时压抑、艰难的局势。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往昔的追忆、对贤人的怀念、对世事变化无常的悲叹。诗人感怀曾经的聚会场景,怀念已逝的张之洞,感慨自己经历诸多变故后,面对复杂的世事充满无奈与悲伤。情感表达深沉而复杂,既有对旧人的哀思,又有对自身境遇和国家局势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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