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怨十章
明 · 程敏政 · 七言绝句
世间万物的景色与生机能存在多久呢?在重阳节的酒樽前我有所思索。远远地知道兄弟们登上高处(过重阳节),这种遗憾绵长没有尽头。
景色、景物。出自《楚辞·九歌·湘夫人》‘夕张兮何夕, 荪壁兮紫坛, 播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 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 擗蕙櫋兮既张; 白玉兮为镇, 疏石兰兮为芳; 芷葺兮荷屋, 缭之兮杜衡。 合百草兮实庭, 建芳馨兮庑门。 九嶷缤兮并迎, 灵之来兮如云。 捐余袂兮江中, 遗余褋兮澧浦。 搴汀洲兮杜若, 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 聊逍遥兮容与。 时不可兮再得, 聊逍遥兮容与。 帝子降兮北渚, 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 洞庭兮木叶下。 登白薠兮骋望, 与佳期兮夕张。 鸟何萃兮苹中, 鱼何聚兮藻里? 沅有芷兮澧有兰, 思公子兮未敢言。 为鬼为蜮兮, 则不可得。 有靦面目兮, 视人罔极。 灵何为兮水中? 朝驰余马兮江皋, 夕济兮西澨。 闻佳人兮召予, 驾飞龙兮北征。 建旐兮, 乘回风兮载云旗。 怳 兮, 聊逍遥兮容与。 捐余袂兮江中, 遗余褋兮澧浦。 搴汀洲兮杜若, 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 聊逍遥兮容与。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 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 虽长饥而不饮。 揽木根以结茝兮, 贯薜荔以为帷。 既含睇兮又宜笑, 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 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 折芳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 路险难兮独后来。 表独立兮山之上, 云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昼晦, 东风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憺忘归, 岁既晏兮孰华予? 民好恶兮, 民好恶兮, 民之好恶, 子之好惡, 子之好惡, 民之好惡, 子之好惡, 民之好惡, 子之好惡, 民之好惡, 子之好惡, 民之好惡, 子之好惡, 民之好惡, 演变为对景色的泛指。;生机、生命力。如宋·范仲淹《岳阳楼记》‘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乃若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其中‘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就展现出一种生态。;在酒樽之前,指饮酒时。尊,酒器。如唐·牛希济《生查子·春山烟欲收》‘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小。 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尊前一为别,几度夕阳红。’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物色生态能几时’以问句开篇,引发读者对世间万物生命短暂的思考,为下文的情感抒发埋下伏笔。‘九日尊前有所思’点明时间是重阳节,诗人在饮酒之时有所思虑,这里简单直接地进入情境。后两句化用王维‘遥知兄弟登高处’的诗句,通过联想兄弟们登高插茱萸的欢乐场景,与自己孤身一人的现状形成鲜明对比,从而更深刻地表达出自己内心的遗憾之情。在意境营造上,整体氛围略显哀伤与孤寂,前两句中的‘物色生态’描绘出一种对生命短暂、世事无常的感慨意境,后两句的兄弟登高画面则加重了这种孤独的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表达出一种对时光易逝、自己孤独处境的遗憾,以及对亲情的思念。主题思想上围绕着在重阳节时,对自身处境的感怀和对兄弟亲情的思念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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