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叹九首

明 · 刘基 · 七言

原文
虎厌肉兮驺虞苦饥。獭升堂兮麒麟受羁。黄彝荐滫兮章甫承綦。
箾韶屏弃兮弦筦兜离。指玉以为石兮削方以为规。
天不可问兮神不可咨。繄彼之是兮而此之非。有樗在林兮有栎在馗。
蓍龟孔昭兮勿远余思。
译文 / 白话释义

老虎吃腻了肉而驺虞却苦于饥饿。水獭登上厅堂而麒麟却遭受羁绊。黄彝中盛着泔水而章甫帽却垫着鞋底。韶乐被摒弃而弦管和兜离却被重视。把美玉当作石头而把方形削成圆规。上天不可询问而神明不可咨询。认为那样是对的而这样是错的。树林中有臭椿而道路旁有栎树。蓍草和龟甲很明显不要远离我的思念。

注释

传说中的仁兽,毛色黑白,尾巴似牛。常被视为祥瑞之兽,此处与老虎对比,突出其处境之苦。;古代祭祀的礼器,用黄铜制成。这里与‘滫(xiǔ,泔水)’搭配,形成一种反差,象征着礼器被滥用。;商代的一种礼帽。与‘綦(qí,鞋底)’搭配,暗示了礼义的崩坏,美好的事物被置于卑贱之处。;蓍草和龟甲,古代用于占卜,被认为能预知吉凶。这里强调其‘孔昭(很明显)’,暗示着应遵循正道,不要偏离。

赏析

此诗运用了鲜明的对比手法,如老虎与驺虞、獭与麒麟等的对比,突出了世间的不公与颠倒。从意境上看,营造出一种混乱、荒诞的氛围,仿佛正常的秩序被打破。情感表达上,透露出诗人对当时社会现象的不满和无奈,对正道被弃的痛心。在主题思想上,或许是在感慨世间的是非颠倒、贤愚不分,对理想世界的向往与现实的无奈形成强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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