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五十三首 其八

宋 · 释克勤 · 五言

原文
曹溪路上,天高地厚
少室峰前,土旷人稀
孤然独坐冷萧萧,大野横身风飒飒
眼见则瞎,耳听则聋,口说则哑
虽然不出一毫端,含吐十虚无向背
东海鲤鱼打一棒,忙忙匝地便为霖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曹溪这条求道之路上,天地广阔深厚。少室峰的前面,土地空阔而人烟稀少。独自孤单冷落地坐着,四周一片萧瑟,身躯横陈于广阔的荒野之中,风声飒飒作响。眼睛看到反而如同瞎了一般(意为看到表象却不见本质),耳朵听到如同聋了(意谓听到的未必是真谛),嘴巴说出话来如同哑巴(表示言语无法尽意)。虽然所有的一切都未超出一毫的顶端(表示一种极小的范畴,意即事物的本质就在极细微之处),但其中蕴含吞吐着十方虚空,没有所谓的面向和背向(表示一种平等无差别的境界)。就像给东海的鲤鱼打上一棒,它就会匆忙地满世界降下甘霖(表示一种神奇的转化和巨大的影响力)。

注释

jì,佛经中的唱词,常为四句。;zā,环绕、满的意思。;lín,久下不停的雨。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与夸张的手法。前几句描绘出曹溪路、少室峰前的空旷寂静,如“少室峰前,土旷人稀。孤然独坐冷萧萧,大野横身风飒飒”,以景象的描写烘托出一种孤寂、清冷的氛围,与后面富有奇幻色彩的描述形成对比。像“东海鲤鱼打一棒,忙忙匝地便为霖”就运用了夸张的手法,鲤鱼被打一棒就能降下甘霖,充满奇特的想象。在情感表达上,透露出一种孤独求道又蕴含着对佛法高深境界感悟的复杂情感。通过对自身独坐以及对外界反应独特的描述,如“眼见则瞎,耳听则聋,口说则哑”,表达了对寻常认知方式的超越。在意境营造方面,既有静谧孤寂的荒寒之境,又有奇幻宏大的景象。主题思想围绕着对佛法境界的感悟,表现出佛法的高深以及对认知突破的思考,即超越普通的感知去领悟佛法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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