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牧牛
清 · 程虞卿 · 七言律诗
原文
边城秋到霜飞早,塞草萧萧折北风。
一角发声沙碛里,万牛回首夕阳中。
职当扰猛还谁任,饥为求刍即尔功。
我是吴人休问喘,垂鞭且控五花骢。
译文 / 白话释义
边城秋天早早地就霜花飞舞,边塞的荒草在北风的吹拂下萧萧作响。在沙地之中传来一声牛叫,万千头牛在夕阳中回头张望。任务是制服凶猛之物又该由谁承担呢?饥饿时寻找草料就是你的功劳了。我是吴地之人就不必为国事操劳忧心了,放下马鞭暂且驾驭这匹五花马吧。
注释
沙滩,沙洲。这里指塞外多沙石的地方。;草料。;指诗人自己是吴地之人,这里可能暗示自己远离政治中心,有一种地域身份的自我标识。;典故,丙吉问牛喘,这里诗人说自己是吴人不必像丙吉那样关心国事,用典表意。;骏马名。这里代指马。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边城秋景,以‘霜飞早’‘塞草萧萧’‘折北风’勾勒出一幅萧瑟的边塞秋景图,为全诗奠定了一种苍凉的氛围,属于环境描写,渲染气氛。颔联‘一角发声沙碛里,万牛回首夕阳中’是精彩的画面描写,从沙碛里的一角牛声到万牛回首,动静结合,夕阳的背景又增添了画面的壮阔感和沧桑感。颈联‘职当扰猛还谁任,饥为求刍即尔功’,以一种自问自答的方式,看似在说牛的职责与功劳,实际上可能蕴含着对世间各类人物职责与价值的思考,以小见大。尾联‘我是吴人休问喘,垂鞭且控五花骢’情感突然一转,表明自己是吴地之人不必操心国事,有一种自我超脱之感,但是其中或许也带有一种无奈。从情感表达来看,诗中既有对边塞景象的萧索感喟,也有对牛的某种感慨之情,还夹杂着诗人自身超脱世事的复杂情绪。在意境营造上,全诗构建了一个边塞秋景下牛群活动的画面,萧瑟、壮阔又带有一丝寂寥。主题思想方面,通过对边塞牧牛景象的描写,反映出诗人对自身处境、世间责任等多方面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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