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向晓从容话，俄惊生死分

牵衣频顾我，忍哭更呼君

书剑亲孤榇，精灵结暝云

无言向僮仆，衰泪落纷纷

契阔无终日，颠危实异乡

皇天生变故，白日照苍黄

谊切幽冥隔，魂归山水长

病躯那值此，顾影独神伤

王事驰驱久，间关岭表行

才猷当首让，冰檗共心盟

似子堪人物，于今失俊英

临棺寄一恸，岂独友于情

译文 / 白话释义

清晨还在从容地交谈，突然惊闻生死永别。你牵着我的衣服频频看我，我强忍着哭泣呼唤着你。带着书剑亲自护送你的棺木，你的灵魂与黄昏的云霭相接。默默无言对着僮仆，悲伤的泪水纷纷洒落。聚散没有多久，在这异乡历经颠沛流离。上天降下变故，白日下一片苍茫。情谊深切却被幽冥分隔，魂魄归于漫长的山水之间。我病弱的身躯怎能承受这些，看着自己的影子独自黯然神伤。为朝廷之事奔走很久，艰辛地在岭南一带前行。你的才华应当首屈一指，我们怀着清苦高洁的心志结为盟友。像你这样堪称杰出人物，如今却失去了这样的俊才。在棺木前寄托我的悲痛，这难道仅仅是兄弟般的情谊。

注释

明清时都察院的谏官。；孤独的棺木。榇，棺材。；久别的情怀。；形容旅途的艰辛。；才能谋略。；喻指处境寒苦艰辛，这里表示高洁的操守。；本指兄弟相爱，后亦为兄弟的代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组诗以叙事抒情相结合。在叙述与友人的经历和变故中，如‘向晓从容话，俄惊生死分’，通过简单的对比，早晨还在说话，突然就生死相隔，营造出一种突然而悲怆的氛围。情感表达十分真挚深沉，诗人对友人的离世充满悲痛，从‘衰泪落纷纷’‘临棺寄一恸’等句可以看出，眼泪、恸哭都是直接表达悲痛之情的体现。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出一种孤独、凄凉的氛围，像‘无言向僮仆’，诗人对着僮仆默默无言，衬托出自己内心的哀伤与孤独。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友人的悼念展开，通过回忆友人的才华、与友人的情谊以及友人离世带来的悲痛，表达了对友人深深的怀念与敬重。

主题与意象

悼亡抒情叙事哀伤友情凄凉悲怆

哭都谏俞崇礼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