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顾五子朋

清 · 郑孝胥 · 五言

原文
平生老纵酒,惟我能切谏。
频年迹稍疏,念子不及乱。
颇闻态如故,俗士望而惮。
伤哉卒坐此,一醉涣其胆。
钵山孤可哀,潭水深自恨。
畸人去不返,题壁谁来看?
译文 / 白话释义

(顾五子朋)一生到老总是纵情饮酒,只有我能够恳切地劝谏他。近年来我们的踪迹逐渐疏远,但我知道你还没到饮酒致乱的地步。很听说你的状态还和从前一样,那些世俗之人看到你就害怕。可悲啊最终还是因此(饮酒)而死,一次醉酒就丧失了勇气(可能指因醉酒而去世)。钵山孤单得让人哀伤,潭水幽深而自带恨意。不合于世俗的人(顾五子朋)一去不返,题字在壁上又有谁会来看呢?

注释

直言极谏。切,恳切;谏,旧时指对君主、尊长的言行提出批评或劝告。;害怕,畏惧。;最终,终于。;流散,离散,这里可理解为丧失。;指有独特志行、不同流俗的人,这里指顾五子朋。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整体较为质朴直白,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通过叙事的方式来逐步推进情感的表达,如先叙述自己与顾五子朋之间关于饮酒的往事,从曾经能恳切劝谏,到后来踪迹疏远,再到听闻他因酒而卒,层层递进。在情感表达方面,充满了对友人的深切怀念与痛惜之情。从开始的关切(能切谏)到后来的遗憾(迹稍疏),再到听闻友人去世后的哀伤(伤哉卒坐此),情感逐步加深。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提到的“钵山”“潭水”,这些景象带有一种孤独、幽深的氛围,衬托出友人离去后的寂寥。主题思想主要围绕对友人顾五子朋的回忆、悼念以及对其因酒早逝的痛惜,同时也能感受到诗人对友人独特性情的敬重,即使这种性情不为世俗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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