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 三首,萱草
清 · 顾贞立 · 五言
简略地写信寄送萱草以消愁(萱草别名忘忧草)。不要有更多的忧愁了。额头上刚刚点了额黄(古时女子妆容),雨也刚刚停歇。萱草像是一缕浅红色的心(檀心:浅红色的心形)展开了笑容,别有一番风度韵致。还回忆起去年游玩的时候。画阁之中香气飘浮。满庭院都是艳丽娇美的花朵,景色清幽。常常打开空的镜匣对着桐叶赋诗,这样的乐趣远远胜过封侯。 不必害怕暑气蒸腾。树林下凉风阵阵。梧桐的每一片叶子上都有灵动的露水。那神仙居住的姑射山本是冰雪之地,在暑天却偏偏清冷。病好之后欣喜身体轻快。就好像身在仙境。卷起水晶帘子,依靠着曲折的栏杆。美妙的诗句飞来可以继续险韵的创作,笔和砚台可以陶冶性情。后悔没有彻夜长谈。分担那无聊的时光。如今连魂魄入梦都难以招引。多谢那高空的风没有吹断这一缕忧愁的苗子。疟鬼就像潮水一样按时到来。担心就是今天。在斜阳西下的时候又来侵扰。经受了像在红炉边和冰雪中的煎熬,也不妨碍推敲诗句。
写信,古人以竹简作书,简长二尺四寸,短者半之。后泛指信札、书信。;古代妇女脸部的一种妆饰。南北朝至唐时,妇女爱在额间涂以黄色,作为点缀。;浅红色的花蕊。常用来形容腊梅或其他花卉。;女子梳妆用的镜匣。;传说中的神仙,出自《庄子·逍遥游》,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继续,连续。;指诗句用艰僻字押韵,人觉其险峻而又能化艰僻为平妥,无凑韵之弊。;高空的风,亦泛指劲风。;旧时迷信,谓疟疾为疟鬼作祟。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词运用了多种描写手法。在描写萱草时,“额黄初印雨初收。一缕檀心开笑靥,别样风流”通过外貌描写赋予萱草如同女子般的神韵,运用了拟人手法,生动形象。在写景方面,如“梧桐叶叶露华灵。姑射仙人原是雪,当暑偏清”,将梧桐叶上的露水比作仙人,把现实中的清凉之感与神话仙境相联系,是一种虚实结合的手法。 在情感表达上,词中既有对往昔游玩生活的怀念,如“犹忆去年游。画阁香浮。嫣红媚紫一庭幽”中的怀念之情,又有对当下身体病痛、无聊孤独等的忧愁,像“悔不话连宵。分取无聊。如今魂梦也难招”表达出的遗憾与孤寂。还有在病好后的那种轻快欣喜,“病起喜身轻。如在瑶京”,多种情感交织。 在意境营造上,词中构建了多种意境。有清幽的庭院意境,如“嫣红媚紫一庭幽”,描绘出庭院中繁花盛开的清幽画面;还有清凉的夏日意境,“何必畏炎蒸。林下风生。梧桐叶叶露华灵”营造出凉爽惬意的氛围。 主题思想较为复杂多元,包含了对生活的感怀,对自然景物的欣赏,对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的表达,既有对往昔美好的追忆,也有对当下困苦的无奈。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