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岁云暮
清 · 柳如是 · 五言
寒冷的岁末。蝼蛄鸣叫,昏暗不明仿佛龙脑香在消逝,红脂般的容颜摧毁了兰草般的衣服。远方的露水落在鹢首般的水上,帘子上的叶片都猛烈地飞动。烛龙照亮了银筝,细碎的风触动着铜门。这个时候见到君子,美好的仪态如同桐树的光辉。蟠螭为我安寝,香囊为我披挂。呜咽的流水断绝人的思绪,青黑色的眉黛含着淡淡的情思在帷帐之中。篻簩般杂乱的头发,驾车在清旷的范围遨游。本来就有霜露,不怜惜人的美好。情思来临但梦却停止,心神迷乱忘记了音信。偶然听到天上的乐曲,已经哀怨双方的情思相违背。
蝼蛄,一种昆虫,通常在夜间活动,其叫声给人一种幽凄之感,在这里用来营造氛围。;毁坏、崩毁,这里形容容颜的消逝,采用了一种比较奇特的用法。;古书上说的一种似鹭的水鸟,这里'鹢水'可能是一种对水面的诗意化描写。;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神兽,人面龙身而无足,睁眼为昼,闭眼为夜,此处用来渲染一种神秘的氛围。;是一种没有角的龙,常雕刻在古代器物上,在这里作为一种奇幻的意象出现。;青黑色的眉黛,是对女子眉毛的描写,用以表现女子的情思。;一种竹子,这里用来形容女子头发的杂乱,可能暗示女子内心的烦乱。
从文学手法上看,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如'啼蛄''烛龙''蟠螭'等,这些奇特的意象组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幽冷的氛围。通过对自然景象和奇幻事物的描写,如'遐露沉鹢水,帘叶皆严飞'描绘出一种冷寂、动荡的画面。在情感表达上,全诗弥漫着一种哀怨、惆怅的情绪。从岁暮的寒冷景象写起,逐渐引出对君子的思念以及情思受阻的哀怨,像'自来有霜露,不惜人芳菲'表达出一种对美好消逝的无奈之感。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的景象多为寒冷、昏暗、动荡的,很好地烘托出主人公内心的孤寂与哀怨。主题思想围绕着女子对君子的思念以及爱情受阻展开,充满了对爱情的渴望和求而不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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