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寒士也有一牛代耕今毙矣诗以慰之
明 · 杨巍 · 五言
善于经商的人不去种桑养蚕,善于为官的人不去亲自谋求生计。想到你是出身贫寒的人,终年勤奋地亲自耕种。得到牛就如同得到好仆人,反而把读书求仕看得很轻。不忍心让牛套上驾车的轭具,怎肯将它作为祭祀的供品。春天开始农事的时候,牛的生命却在一夜之间消逝。还有谁会关心牛的疾苦呢,(牛死了)敲打牛角唱歌的声音也停止了。已经荒废了像长沮那样耕种的土地,还为田子的深情而感伤。生与死都归于冥冥之中的定数,外物和自我从来都是平等的。为什么不放弃耕种这件事,意气风发地去建立功名呢。古代的圣贤不从事耕种,却唯独能够享受丰盛的食物。
‘蓬门荜户’的略语,指穷人住的房子,这里指代贫寒之人。;岂,怎,表示反问。;古代祭祀或祭拜用品,这里指把牛作为祭祀品。;相传春秋时卫人宁戚喂牛于齐国东门外,待桓公出,扣牛角而歌,桓公闻而用为大夫。后以‘扣角’为求仕的典故。;春秋时的一位隐士,与桀溺一起耦而耕。;这里可能是用与牛有关的田子方之类的典故,表达对牛的感情。;旧指上天所定的气数、命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手法,如‘善贾不艺桑,巧宦不谋生’将商人、官吏与寒士进行对比,突出寒士只能靠躬耕为生;‘圣贤不务稼,独能享大烹’又把圣贤不事农耕却能享受美食与寒士辛勤耕种相对比。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李生既有同情,同情他辛勤劳作的牛死去后的悲伤,如‘春日起农事,物命一夕倾。问喘属何人,扣角罢歌声。已荒长沮地,还伤田子情’描绘出李生牛死之后的凄凉场景;同时又有劝勉,劝他舍弃耕种去建立功名,这种情感复杂而又真实。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寒士与牛的关系,牛死之后的影响等,营造出一种凄凉、无奈又带有一丝希望的意境。主题思想上,既反映了寒士生活的不易,又表达了当时社会对功名的推崇以及对不同阶层生活方式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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