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相公六帙仰同诸公共次方密之学士旧韵二首
明 · 王夫之 · 七言
自古以来的英雄都在这里,漓江水向南流去正是浩浩荡荡。内心深处对于北方朝廷在多艰难之后的情感深厚,寄情于东边的山冈确实是美好的故乡。端起酒杯自己吹奏着像松粒一样的曲子,写诗恰好描绘出菱荷的衣裳。萧索阴森的天空放任着屈原这样的客人,能够依靠着悲凉的歌声侍奉着酒杯。清凉的气息恰好笼罩着桂江的天空,万里之外的吴地江边传来秋天的消息。月亮仿佛要升到轮上分出海上的光晕,风刚刚吹过山岭驱散了南方的瘴气。雕刻的戈多次转动着三襄的影子,花坞凭借着留下七月的仙人。不要惊讶维州的争论频繁,山河清明平静自然如同平泉庄。
红色的地方,这里可能指的是某个特定的地域或场景,具体含义需结合上下文理解。;水流大而急的样子,形容漓江水势汹涌。出自《诗经·大雅·常武》‘王旅啴啴,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苞,如川之流。绵绵翼翼,不测不克,濯征徐国。王犹允塞,徐方既来。徐方既同,天子之功。四方既平,徐方来庭。徐方不回,王曰还归。’;古代宫殿北面的门楼,是臣子等候朝见或上书奏事的地方,常用来指代朝廷。;东边的高地,泛指田园、乡村等地,常用来表达归隐之意。如陶渊明《归去来兮辞》‘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指屈原。屈原投江后,楚人哀之,世称其为‘湘累’。累,有罪之人,意谓屈原忠而被谤,遭贬黜而死,是冤屈的。如《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乃作《怀沙》之赋。于是怀石,遂自投汨罗以死。屈原既死之后,楚有宋玉、唐勒、景差之徒者,皆好辞而以赋见称;然皆祖屈原之从容辞令,终莫敢直谏。其后楚日以削,数十年竟为秦所灭。自屈原沉汨罗后百有馀年,汉有贾生,为长沙王太傅,过湘水,投书以吊屈原。贾生为长沙王太傅三年,有鸮飞入贾生舍,止于坐隅。楚人命鸮曰‘服’。贾生既以适居长沙,长沙卑湿,自以为寿不得长,伤悼之,乃为赋以自广。其辞曰:‘单阏之岁兮,四月孟夏,庚子日斜兮,服集予舍,止于坐隅,貌甚闲暇。异物来萃兮,私怪其故,发书占之兮,策言其度。曰:“野鸟入室兮,主人将去。”请问于服兮:“予去何之?吉乎告我,凶言其灾。淹数之度兮,语予其期。”服乃叹息,举首奋翼,口不能言,请对以意。万物变化兮,固无休息。斡流而迁兮,或推而还。形气转续兮,变化而蟺。沕穆无穷兮,胡可胜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忧喜聚门兮,吉凶同域。彼吴强大兮,夫差以败;越栖会稽兮,勾践霸世。斯游遂成兮,卒被五刑;傅说胥靡兮,乃相武丁。夫祸之与福兮,何异纠纆;命不可说兮,孰知其极?水激则旱兮,矢激则远;万物回薄兮,振荡相转。云蒸雨降兮,纠错相纷;大钧播物兮,坱圠无垠。天不可与虑兮,道不可与谋;迟速有命兮,焉识其时?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忽然为人兮,何足控抟;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小智自私兮,贱彼贵我;达人大观兮,物无不可。贪夫徇财兮,烈士徇名;夸者死权兮,品庶每生。怵迫之徒兮,或趋西东;大人不曲兮,意变齐同。愚士系俗兮,窘若囚拘;至人遗物兮,独与道俱。众人或或兮,好恶积意;真人淡漠兮,独与道息。释智遗形兮,超然自丧;寥廓忽荒兮,与道翱翔。乘流则逝兮,得坻则止;纵躯委命兮,不私与己。其生若浮兮,其死若休;澹乎若深渊之静,泛乎若不系之舟。不以生故自宝兮,养空而浮;德人无累兮,知命不忧。细故蒂芥兮,何足以疑!’后岁余,贾生征见。孝文帝方受釐,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问鬼神之本。贾生因具道所以然之状。至夜半,文帝前席。既罢,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居顷之,拜贾生为梁怀王太傅。梁怀王,文帝之少子,爱,而好书,故令贾生傅之。文帝复封淮南厉王子四人皆为列侯。贾生谏,以为患之兴自此起矣。贾生数上疏,言诸侯或连数郡,非古之制,可稍削之。文帝不听。居数年,怀王骑,堕马而死,无后。贾生自伤为傅无状,哭泣岁馀,亦死。贾生之死时年三十三矣。及孝武立,举贾生之孙二人至郡守,而贾嘉最好学,世其家,与余通书。至孝昭时,列为九卿。”这里借屈原自喻,表达自己的遭遇和心境。;悲凉的歌声,古代有用商声歌唱来表达哀怨之情的传统。如《史记·宋微子世家》‘箕子朝周,过故殷虚,感宫室毁坏,生禾黍,箕子伤之,欲哭则不可,欲泣为其近妇人,乃作《麦秀》之诗以歌咏之。其诗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僮兮,不与我好兮!”所谓狡僮者,纣也。殷民闻之,皆为流涕。’这里借商歌来抒发诗人内心的悲凉之感。;古代一种酒器,形状像雀鸟,两边有耳,可用于饮酒。如王羲之《兰亭集序》‘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地名,在历史上可能有重要的事件或意义,具体需结合相关历史背景来理解。
在这首诗中,意境上营造出了一种宏大而深沉的氛围,既有漓江水的浩浩汤汤,又有萧森的天空和清凉的桂江,展现出丰富的自然景观。写作手法上,运用了对比,如‘北阙多艰’与‘东皋信美’的对比,突出了诗人内心的情感起伏。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英雄的敬仰,又有对故乡的怀念,以及在艰难时局下的感慨。主题思想上,通过对自然景色和生活场景的描绘,表达了诗人对生活的感悟和对家国的情怀。格律上,符合相应的诗歌格律要求,对仗工整,如‘情深北阙多艰后,兴寄东皋信美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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