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幼云潜楼读书图
清 · 郑孝胥 · 五言
原文
秉书以事君,自处在忠孝。
惜哉非甲胄,救国乃无效。
抱书窜穷岛,举国孰同调?
潜楼非人间,东海意已蹈。
此中不废读,放眼藐群盗。
纷纷乱未止,恃此昌吾道。
狂夫天稍厌,反正谁能料?
何妨坚信书,南山占雾豹。
译文 / 白话释义
秉持着书中的学问来侍奉君主,自身处在忠孝的境地。可惜啊不是身披甲胄(的武士),挽救国家竟然没有成效。抱着书籍逃窜到偏远的岛屿,全天下谁是同调之人呢?潜楼并非人间之地,已经践行去往东海(隐居避世)之意。在这里读书不辍,放眼望去蔑视那些盗贼(乱臣贼子)。纷纷扰扰的战乱还没有停止,依靠读书来使我的大道昌盛。上天如果稍微厌恶那些狂人(乱臣贼子),拨乱反正之事谁又能预料呢?不妨坚信书本的力量,像南山隐藏的雾豹一样(潜心修养,等待时机)。
注释
盔甲和头盔,这里指代武士;这里指志同道合的人;依靠、凭借;典故出自《列女传·陶答子妻》,南山有一种豹,遇到雾雨天气就连续七天不出山觅食,想要润泽皮毛长成斑纹。这里表示潜心修养,等待时机。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孤独、愤懑又不失希望的氛围。诗中描绘了主人公虽不能像武士一样上阵杀敌救国,但在穷岛潜楼中仍然坚持读书,以一种傲然的姿态蔑视乱臣贼子,从这里可看出一种冷峻又孤高的意境。从写作手法来看,诗人运用了对比手法,如'秉书以事君,自处在忠孝。惜哉非甲胄,救国乃无效',将读书尽忠与甲胄救国对比,突出了报国无门的无奈。在情感表达方面,充满了对主人公境遇的同情,如对其报国无效只能窜逃穷岛的描写,同时也表达出对乱臣贼子的愤恨之情,如'放眼藐群盗'。主题思想上,强调了在乱世中坚守读书之道,相信读书的力量,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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