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粹老谒黄龙祖心云得趣向处除烦恼矣因以偈谒之

宋 · 彭汝砺 · 五言律诗

原文
门门赵州门,路路曹溪路。
此间无向背,云何说向趣。
佛游五浊世,不说无烦恼。
此心即是佛,云何说除扫。
译文 / 白话释义

每一扇门都是赵州从谂禅师的门径,每一条路都是曹溪慧能大师的道路。在这里并没有正向与背向的区别,为什么要说趋向何处而得趣呢?佛游走于五浊恶世之中,也不说没有烦恼。此心就是佛,为什么要说去除烦恼呢。

注释

拜见,进见。如《伤仲永》‘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为黄龙祖心禅师,是禅宗黄龙派的重要人物;正面和背面,这里指趋向和背离。;通‘趋’,趋向。qū;同‘扫’,扫除。sǎo;佛教语,指尘世中烦恼痛苦炽盛,充满五种浑浊不净,即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和反问的手法。前两句‘门门赵州门,路路曹溪路’以并列的形式呈现出一种普遍的禅门境界,强调了禅境的普适性。而后文‘此间无向背,云何说向趣。佛游五浊世,不说无烦恼。此心即是佛,云何说除埽’则通过连续的反问,如‘云何说向趣’‘云何说除埽’来引发读者对于禅理的深入思考,强化了诗歌的论辩性。在情感表达方面,透露出一种对传统说法的质疑,有超脱既定观念的洒脱。在意境营造上,构建出一种开阔、包容的禅意空间,门与路的意象暗示着通往禅境的途径多种多样。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禅理的辨析,挑战了一些人们习以为常的对于趣向和烦恼的认知,体现了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理念,引导人们不要执着于外在的趋向和烦恼的有无,要回归本心去体悟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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