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湘川入零陵，百里尽崖石

野旷生夕阴，山空澹秋色

缅怀柳河东，微宦曾远谪

才名一代雄，文藻万人杰

朝游愚溪水，莫返愚溪宅

斯人岂真愚，怅望天地窄

当时啸歌地，千古仰遗迹

草木含清芬，山川耀潜德

悠悠人世远，悄悄王事迫

鼓枻下中流，江清月华白

译文 / 白话释义

湘江流入零陵，百里之间全是崖石。荒野空旷，傍晚时分生出阴翳，山峦空寂，秋色淡雅。怀念柳河东，他曾被贬为小小的官职。才名在一代中堪称雄奇，文章辞藻是万人中的杰出者。早晨在愚溪游玩，傍晚却无法返回愚溪的住宅。这个人难道真的愚笨吗？惆怅地望着天地狭窄。当时唱歌吟诗的地方，千年来人们都敬仰他的遗迹。草木蕴含着清新的芬芳，山川闪耀着潜在的品德。人世悠悠遥远，朝廷的事务悄悄逼迫。摇着船桨划到江中，江水清澈，月光洁白。

注释

古地名，在今湖南永州。；山崖上的石头，常用来形容地势险峻。；傍晚时分的阴云，描绘出傍晚时分的天色。；恬静、淡雅之意，这里形容秋色的清淡。；指柳宗元的籍贯，在今山西运城。因黄河流经山西西南部，山西西南部古称河东。

赏析

在意境方面，通过描绘湘川的崖石、野旷、山空等景象，营造出一种空旷、寂寥的氛围，与柳宗元被贬的境遇相契合。写作手法上，运用对比，如‘朝游愚溪水，莫返愚溪宅’，突出了柳宗元命运的无常。情感表达上，充满了对柳宗元的缅怀之情，从‘缅怀柳河东’到‘斯人岂真愚’，情感层层递进。主题思想上，以愚溪为线索，展现了柳宗元的人生遭遇和其作品所蕴含的精神，同时也表达了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主题与意象

怀人写景孤寂感慨咏史

暮经零陵望愚溪怀柳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