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了无诗兴不成一字夜读东坡海外诗若有所会率成四首
清 · 陈曾寿 · 五言
原文
德山事龙潭,积久无所得。
一夕侍师坐,告退阻径黑。
师为具火捻,欣喜遂来接。
愕然出不意,到手忽吹灭。
惊悟乃下拜,初获善知识。
自此行天下,不疑老僧舌。
我于禅机锋,如以水投石。
惟此一公案,懔懔箭锋直。
译文 / 白话释义
德山侍奉龙潭和尚许久,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一天晚上陪侍师父坐着,告退时被漆黑的小路阻拦。师父为他准备了火把,他欣喜地去接。没想到师父突然出其不意,到手就把火把吹灭了。德山震惊之下醒悟过来,于是下拜,初次获得了真正懂得佛法的智慧。从此行走天下,不再怀疑老和尚(师父)的话语。我对于禅机的锋芒,就好像用水去投击石头(难以领悟)。只有这一个公案,令人敬畏如同笔直的箭锋。
注释
原指官府判决是非的案例。禅宗借用,指前辈祖师的言行范例,用来判断是非迷悟。;危惧的样子,这里形容公案如同箭锋般令人敬畏。;禅宗所提倡的对机说法。利用含有机要秘诀的言辞、动作或事物来暗示教义,让教徒触机领悟。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的手法,讲述德山事龙潭这一禅宗公案的经过。通过简洁而有序的描述,将故事完整地呈现出来。在情感表达上,诗人传达出一种对禅机难悟的感慨,诗中以自己对禅机锋如同‘以水投石’般难以理解,对比德山的顿悟,表现出一种对德山顿悟的钦佩以及对自身难以领悟禅意的叹惋。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描绘德山在径黑时师父为其具火捻,然后又吹灭火把这一富有戏剧性的场景,营造出一种神秘、令人警醒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禅机领悟展开,借德山的公案表达出禅机难悟,也暗示出真正的禅悟往往在出其不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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