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白燕
清 · 殷秉玑 · 五言
不要惊讶于那红色的襟羽(红襟燕),今天再次相逢的时候,彼此相看都已不同。笑那主人家的帘箔(帘子),换成了银蒜(银质的帘坠,代指帘子)的样子,旧时居住的家门巷陌,已经没有了乌衣(乌衣巷,此处借指旧居)的模样。在那柳絮飘飞的池塘边,梨花盛开的院落里,飞进花丛之中身影都要被迷乱。穿过花丛离去,和那寻找芬芳的蝴蝶一起,到处相互依偎。水晶帘怎能在微风中卷起呢?试问在何处能带着月色衔泥归来。欣喜的是拖着残余的半颈白毛,像玉钗一样柔美,飞舞时双剪(燕子的尾巴像剪刀)似的尾巴舞动,如雪的羽毛参差不齐。夕阳都已经沉落,白色的粉墙也不能阻隔,不要飞到佳人的鬓发上啊。呢喃细语,和雪衣娘子(白色的鹦鹉,这里与白燕相对应),一起模糊地对话。
帘子。箔,是用苇子或秫秸编成的帘子。;银质的蒜形帘坠,用以压帘幕。这里借指帘子。;这里指乌衣巷,是晋代王谢两家豪门大族的宅第所在,后借指旧居或名门旧族。;这里形容燕子羽毛参差不齐的样子。;白色的鹦鹉,这里用来与白燕作比较或者映衬。
这首词在文学手法上,多处运用了对比和借代。如“莫讶红襟,此日重逢,相看已非”,将红襟燕与白燕对比,写出白燕的独特之处,“笑主人帘箔,换来银蒜,旧家门巷,褪了乌衣”,以“银蒜”借代帘子,“乌衣”借指旧居,增添了词的文化底蕴。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幅清幽、淡雅的画面,像“柳絮池塘,梨花院落,飞入丛中影欲迷”,通过描写柳絮、梨花等景象,营造出一种朦胧、优美的意境。情感表达上,词人对白燕有着一种喜爱与怜惜之情,如“喜拖馀半颈,玉钗绰约,舞残双剪,雪羽差池”,细致地描绘白燕的姿态,表达喜爱。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白燕的描写与感触,展现出一种对自然生物的细致观察与热爱,同时也流露出对时光变迁、物是人非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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