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山水画
明 · 唐寅 · 七言绝句
靠着水依着山搭建起茅草屋,书案上常常存放着能救人性命的医书。不知道施展药物救治之功有多少,只看到仙杏花开得比锦缎还要绚丽。
储存、积存。如《论衡·时》‘谷之始熟曰粟,舂之于臼,簸其秕糠,蒸之于甑,舂之以杵,臼而小杵,簸而扬之,糠粃在前,粟粝在后,不知其孰多孰少,然后贮之于仓廪。’;指医书。典故出自《宋史·庞安时传》,庞安时‘活人无数,病家持金帛来谢,不尽取也。尝诣舒之桐城,有民家妇孕将产,七日而子不下,百术无所效。安时之弟子李百全适在傍,邀安时往视之。才见,即连呼不死,令其家人以汤温其腰腹,自为上下拊摩。孕者觉肠胃微痛,呻吟间生一男子。其家惊喜,而不知所以然。安时曰:‘儿已出胞,而一手误执母肠不复能脱,故非符药所能为。吾隔腹扪儿手所在,针其虎口,既痛即缩手,所以遽生,无他术也。’取儿视之,右手虎口针痕存焉。其妙如此。人有问以华佗之事者,曰:‘术若是,非人所能为也。其史之妄乎!’年五十八而卒。门人请益,安时曰:‘世所谓医书,予皆见之,惟扁鹊之言深矣。盖所谓《难经》者,扁鹊寓术于其书,而言之不祥,意者使后人自求之欤!予之术盖出于此。以之视浅深,决死生,若合符节。且察脉之要,莫急于人迎、寸口。是二脉阴阳相应,如两引绳,阴阳均,则绳之大小等,故定阴阳于喉、手,配覆溢于尺、寸,寓九候于浮沉,分四温于伤寒。此皆扁鹊略开其端,而予参以《内经》诸书,考究而得其说。审而用之,顺而治之,病不得逃矣。’又欲以术告后世,故著《难经辨》数万言。观草木之性与五藏之宜,秩其职任,官其寒热,班其奇偶,以疗百疾,著《主对集》一卷。古今异宜,方术脱遗,备阴阳之变,补仲景《伤寒论》。药有后出,古所未知,今不能辨,尝试有功,不可遗也,作《本草补遗》。为人治病,率十愈八九。踵门求诊者,为辟邸舍居之,亲视 食饮汤剂,必愈而后遣;其不可为者,必实告之,不复为治。活人无数,病家持金帛来谢,不尽取也。尝诣舒之桐城,有民家妇孕将产,七日而子不下,百术无所效。安时之弟子李百全适在傍,邀安时往视之。才见,即连呼不死,令其家人以汤温其腰腹,自为上下拊摩。孕者觉肠胃微痛,呻吟间生一男子。其家惊喜,而不知所以然。安时曰:‘儿已出胞,而一手误执母肠不复能脱,故非符药所能为。吾隔腹扪儿手所在,针其虎口,既痛即缩手,所以遽生,无他术也。’取儿视之,右手虎口针痕存焉。其妙如此。人有问以华佗之事者,曰:‘术若是,非人所能为也。其史之妄乎!’年五十八而卒。门人请益,安时曰:‘世所谓医书,予皆见之,惟扁鹊之言深矣。盖所谓《难经》者,扁鹊寓术于其书,而言之不祥,意者使后人自求之欤!予之术盖出于此。以之视浅深,决死生,若合符节。且察脉之要,莫急于人迎、寸口。是二脉阴阳相应,如两引绳,阴阳均,则绳之大小等,故定阴阳于喉、手,配覆溢于尺、寸,寓九候于浮沉,分四温于伤寒。此皆扁鹊略开其端,而予参以《内经》诸书,考究而得其说。审而用之,顺而治之,病不得逃矣。’又欲以术告后世,故著《难经辨》数万言。观草木之性与五藏之宜,秩其职任,官其寒热,班其奇偶,以疗百疾,著《主对集》一卷。古今异宜,方术脱遗,备阴阳之变,补仲景《伤寒论》。药有后出,古所未知,今不能辨,尝试有功,不可遗也,作《本草补遗》。为人治病,率十愈八九。踵门求诊者,为辟邸舍居之,亲视 食饮汤剂,必愈而后遣;其不可为者,必实告之,不复为治。安时与苏轼、黄庭坚善,数被往还,常与论医,安时每叹曰:‘世无善医,枉死者半,此言非虚也。’苏、黄亦甚重之,每称安时为‘活人书’。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傍水依山结草庐’通过白描手法勾勒出一幅宁静的山水居所画面,简单几个字便将人物居住的环境描绘出来,给人以质朴、清幽之感。‘案头长贮活人书’则点明主人公的身份可能与医术有关,‘活人书’的说法新奇又巧妙,既表示医书,又暗示主人公能够用书中知识治病救人。情感表达方面,诗中透露出对画中人物的崇敬之情,从‘不知施药功多少’可以看出对画中人物治病救人之功的钦佩与感叹。在意境营造上,前两句的山水草庐与后两句仙杏花盛开的景象相结合,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且充满生机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对画中人物医术高超、济世救人的赞美,以山水画为媒介传达出对这种高尚品德与能力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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