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鹤仙
清 · 俞樾 · 五言
早晨的钟声都已经敲响。还在枕边留恋不舍,沉浸在层层叠叠的春梦之中。科举功名有幸成为乡贡。回忆起曾两次参加科考(就像亲自种下蟾宫的丹桂一样)。兄弟接连取得功名。惭愧徒然被人称作小宋(宋祁)。还有在那春风里,在京城郊野的道路上看花,骑着骏马奔驰十里。喧闹哄乱。太阳下的阳焰(虚幻的景象),雨后的浮沤(水面的泡沫,喻短暂易逝之物),雾后的寒凇。很快归来却无所作为。可笑我的腹中,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吴地市井小卒、江上烟波中的渔父,这两种头衔拥有着。借助印泥(指代书写),姑且记录下以前的经历,却不忍心去抚摸玩味。
谦辞,表示辱没他人,自己有愧。;月宫,古代传说月中有蟾蜍,这里指代科举功名,蟾宫折桂意为科举及第。;青白色的马。;带嚼子的马笼头,这里指代骑马。;指浮尘为日光所照时呈现的一种远望似水如雾的自然景象,多用以比喻事物之虚幻不实。;水面上的泡沫,常比喻变化无常的世事和短暂的生命。;寒冷天,水汽凝结在树木枝叶上形成的白色松散冰晶。;古人缄封书札物件用的封泥,后引申为书信。这里指代书写记录。
从文学手法上看,上阕开篇通过‘晨钟’这一具体事物,引出主人公仍在留恋春梦的状态,以晨钟的动与主人公的静(枕畔流连)形成对比。‘科名忝乡贡’等句运用典故,以蟾宫折桂来形容科举功名,增加了作品的文化底蕴。情感表达上,既有对科举成名的回忆与感慨,又有‘愧虚被、人称小宋’的惭愧之情,两种情感交织。在意境营造方面,上阕中如‘春风、紫陌看花,十里玉骢飞鞚’描绘出一幅春风得意、骑马看花的画面,下阕‘日中阳焰,雨后浮沤,雾馀寒凇’则营造出一种虚幻、易逝、清冷的意境,上下阕意境形成鲜明的反差。主题思想上,展现了主人公对往昔科举经历的回顾,既有曾经的荣耀,又有如今的失落与无奈,感慨人生的无常与自身的无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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