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旧作观小叫天演碰碑

清 · 郑孝胥 · 七言律诗

原文
暮年杨业竟舆尸,云代威名自一时。
破敌何殊逐雉兔,望风曾说避旌旗。
晚途供奉成遗老,垂死英雄有骏姿。
霜月漫天冰作涕,喑呜犹绕李陵碑。
译文 / 白话释义

暮年的杨业最终竟然是用车载着尸体(战败身亡),他在云州、代州的威名也只是一时的。他破敌就如同追逐野鸡野兔一样(轻松),据说也曾远远望见敌军就躲避(有怯战之举)。晚年成为宫廷供奉的艺人扮演这位遗老(杨业),垂死的英雄(杨业形象)有着不凡的姿态。寒霜月色漫天,仿佛冰也为之流泪,那悲愤的呼号仿佛还环绕着李陵碑。

注释

亦作“舆尸”。以车运尸。这里指杨业战败身亡的惨状。;云州和代州,是杨业曾经建功立业的地方。;此处指杨业这样的旧时代的英雄人物。;悲咽。这里形容杨业临死前的悲愤状态。;相传杨业碰死于此碑前,是杨业命运的一个象征地点。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暮年杨业竟舆尸”写出杨业的悲剧结局,而“云代威名自一时”又提及他曾经的威名,今昔对比强烈。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杨业的情感是复杂的。既有对他威名不再、战败身亡的惋惜,也有对他英雄暮年境遇的同情。在意境营造上,诗的最后两句“霜月漫天冰作涕,喑呜犹绕李陵碑”营造出一种悲壮、凄凉的意境,霜月、冰涕等景象烘托出杨业结局的凄惨。主题思想上,诗人通过对杨业故事的叙述与描写,探讨英雄的兴衰荣辱,也可能借古讽今,表达对当时一些现象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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