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楼

清 · 吕履恒 · 七言

原文
石楼城郭山之坳,苦菜青青盈四郊。犬吠间从猿啸起,人烟时与山云交。
阪田硗确不可井,高高下下随窟巢。城外通逵无轨迹,侧身半趾垂岩石。
我车我马何为者,公家积贮相推核。周官敛散本藏富,讵非补助为农食。
况逢尧舜忧民时,忍令鼠饱我氓饥。明宰曰予请发之,权衡调剂仰台司。
必从所请复奚疑,幸甚哉石楼虽瘠民不罢。
译文 / 白话释义

石楼这座城在山坳之中,苦菜茂盛地长满了四周郊野。狗叫声偶尔伴着猿猴的啸声响起,人间烟火时常与山间云雾交织。山坡上的田地坚硬贫瘠无法打井,高高低低的地方人们随着洞窟筑巢居住。城外的大路没有车辙痕迹,侧身行走半个脚趾悬在岩石外面。我的车马是做什么的呢?是为官府积累储存的物资进行查核。周代的官职制度中敛散物资本是为了藏富,难道不是为了补助农民的食物吗?况且正逢尧舜那样忧虑百姓的时代,怎忍心让老鼠饱腹而百姓挨饿。贤明的官员说请允许我开仓救济,权衡调剂之事就仰仗上级部门了。一定要答应他的请求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很幸运啊,石楼虽然土地贫瘠但百姓不疲惫。

注释

山间的平地。;形容土地坚硬、瘠薄。;四通八达的大道。;古代官府对物资的收集和发放。;难道,表示反问。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诗的开篇通过描写石楼的地理位置和周边景象,如‘石楼城郭山之坳,苦菜青青盈四郊’,运用白描手法勾勒出一幅荒凉的画面。‘犬吠间从猿啸起,人烟时与山云交’将犬吠、猿啸、人烟、山云这些景象交织在一起,动静结合,展现出一种荒僻、静谧又带有原始气息的氛围。情感表达上,诗人对石楼百姓的生活状况充满了同情,看到这里的贫穷与困苦,如‘阪田硗确不可井,高高下下随窟巢’描绘出百姓恶劣的居住和生产条件。主题思想围绕着官府对百姓的责任展开,诗人借古代周官的敛散制度,呼吁在尧舜之世应当关注民生,让贤明的官员开仓济民,体现出一种民本思想。意境上,整体营造出一种偏远、贫瘠、艰苦却又不失质朴的意境,反映出石楼这个地方独特的风貌和百姓艰难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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