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日 其二

人老了读书已不像年少时那般，可怜那牛因恐惧而发抖却还要加以鞭打。偶然有半日空闲去观赏竹子，回来后却还惭愧自己腹内空空。

因恐惧而发抖的样子，hú sù；形容肥胖，这里指腹内空空、学识不足，pián pián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通过今昔对比，将年老读书的状态与年少时进行对照，点明时光流逝、状态不同。‘故怜觳觫尚加鞭’一句用典，‘觳觫’出自《孟子·梁惠王上》，这里用牛的觳觫表现出一种不忍之情，然而又‘尚加鞭’，形成一种矛盾的情境，使情感更加复杂深沉。情感表达上，既有对牛的怜悯，也有对自己读书状态的无奈和对学问的惭愧。在意境营造方面，‘看竹偶然闲半日’勾勒出一种闲适的画面，但紧接着‘归来还愧腹便便’又打破这种闲适，营造出一种充满自省和不安的氛围。主题思想上，表达了岁月变迁下对自身学识不足的感叹，以及对世间生灵的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