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六夜作

清 · 郑孝胥 · 七言绝句

原文
晓色微茫雾未收,夜珠郁郁对银钩。
残宵谁待东方白,只有幽人独倚楼。
译文 / 白话释义

拂晓的天色微微发亮但雾气还没有消散,夜明珠散发着幽光对着天上的弯月。残夜之中有谁在等待东方破晓呢,只有孤独的人独自倚靠在高楼之上。

注释

迷漫而模糊。如唐代李白《大鹏赋·并序》‘茫茫大块,悠悠高旻,是生神物,厥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汤之问棘也是也。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向南行,且止于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行于大野之中,我腾跃而上,不过数尺,而下,翱翔于蓬蒿之间,此亦飞也,而彼何用大飞之?’此小大之辩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为人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足。夫列子能御风而行,泠然善逝,旬日而返。彼虽无守,于去来之时,此亦有未足。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得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其中的‘微茫’一词也表达相似的模糊之感。;在这里指富有文采、美好,同时也带有一种幽深感。如《论语·八佾》‘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表示文采盛貌,诗中用于形容夜珠,增添其神秘幽深感。;同‘只有’,表示唯一、仅有。;幽隐之人、隐士,也可指幽居之人,这里指孤独寂寞之人。在古代文学作品中经常出现,如《易·履》‘履道坦坦,幽人贞吉。’表示隐居之人。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晓色微茫雾未收’直接描写清晨景色,通过‘微茫’‘未收’细致地勾勒出早晨雾气弥漫、天色未明的景象,属于白描手法。‘夜珠郁郁对银钩’则运用了拟人的手法,将夜明珠人格化,‘郁郁’一词赋予其情感,仿佛它也有情绪一般对着天上的弯月,增添了画面的生动感。在情感表达方面,‘残宵谁待东方白,祇有幽人独倚楼’直抒胸臆,表达出一种孤独寂寞的情感。在这残夜之中,众人皆已安睡,唯有幽人独自等待天亮,倚靠高楼,这种孤独感油然而生。在意境营造上,整首诗营造出一种清冷、孤寂的意境,清晨微茫的晓色、散发幽光的夜珠、高悬的银钩以及独倚高楼的幽人,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清冷的黎明前的暗夜之中。主题思想则是表达孤独之人在暗夜将明未明时的寂寥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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