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六首 其六

楚地有许多香草，有的还以美人命名。项羽重瞳的英雄气概完全消失，如同大树枝叶飘零。只有扎根在旧垒，在万千炉灶已灭只剩荒磷之处，有红色如同鲜血渗出散发血腥之气。心中怀着如芒刺般的遗恨，枝叶仍然向南倾斜。秦灭六国之后，刘邦以三尺剑夺取天下，还曾做出以父亲的生死争一杯羹的事。无奈呼唤美人之后，在营帐下低头怜惜美人。齐女魂魄依傍乔木，蜀帝魂魄神游故国，哀怨之声让人不忍听闻。将人做成‘人彘’又有什么补益呢，像韩信这样的功臣最后也被诛杀。

这里指项羽，传说项羽眼睛中有两个瞳孔，古人认为这是一种异相，象征不凡。；本义为草木茎叶、果壳上的小刺，这里用来形容内心如同被芒刺扎着，表达遗恨的强烈。；形容女子姿态美好的样子，这里指代美人。；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这里指吕后将戚夫人做成‘人彘’之事，用来表达权力斗争的残酷。；比喻为帝王立功的人，这里指像韩信这样的功臣，表达功臣被诛杀的悲哀。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词运用了诸多典故。如‘重瞳’指代项羽，‘大树’也暗指项羽，通过这些典故勾勒出英雄末路的形象。‘齐女’‘蜀帝’的典故也增添了一种哀怨的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词中蕴含着对英雄末路的叹惋之情，像对项羽消逝的英雄气概的感慨。同时也有对历史沧桑变化的悲哀，从楚国的衰落，到六国之后的种种纷争结局。在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一种荒败、凄惨的景象，如‘万灶荒燐灭处，红沁血华腥’，渲染出一种血腥与凄凉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历史兴亡展开，通过对历史人物如项羽、刘邦等的描述，反思历史的变幻无常以及权力斗争下人物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