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孙通

清 · 郑孝胥 · 五言

原文
三代不相复,古礼杂秦仪。
皇帝欲自贵,稷嗣诚先知。
置酒长乐宫,欢哗孰敢施。
诸生服其圣,希世惟委蛇。
儒者可守成,此言亦庶几。
何殊蓄俳优,面谀良可悲。
两生恶污我,自谓不忍为。
各行其是尔,史迁烦微辞。
译文 / 白话释义

夏、商、周三代的礼仪不互相重复,古代的礼仪和秦朝的礼仪相混杂。皇帝想要显示自己的尊贵,叔孙通实在是有先见之明。在长乐宫摆酒设宴,喧哗吵闹谁敢放肆。众儒生佩服他的圣明,迎合世俗只是虚与委蛇。儒生可以用来守成,这话也差不多正确。这和蓄养倡优有什么不同呢,当面阿谀实在可悲。那两位儒生厌恶被玷污,自称不忍心这样做。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罢了,司马迁在记载时颇多微词。

注释

这里指叔孙通,叔孙通曾为秦博士,后被汉高祖拜为博士,号稷嗣君。;原指随顺、顺应的样子,这里指叔孙通等儒生迎合世俗的姿态。;指古代以乐舞谐戏为业的艺人,这里用来比喻叔孙通阿谀奉承如同倡优。;差不多、近似,表示对‘儒者可守成’这种说法的一种保留态度。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事的方式展开,通过对叔孙通相关事件的描述来表达观点。如开篇直接陈述三代礼仪与秦仪相杂的情况,简单直接地引入主题。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叔孙通既有一定程度的肯定,如认为他有先见之明,也有批判,批判他如同蓄养倡优般阿谀奉承,态度较为复杂。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绘长乐宫置酒时的情景,‘欢哗孰敢施’表现出那种森严压抑的氛围,反映出叔孙通所定礼仪的威严效果。主题思想上,探讨了叔孙通的行为以及儒者的操守问题,对叔孙通这种顺应帝王心意的做法进行了反思,思考儒者在守成中的角色以及应秉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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