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首 其一

香严和尚爬上树时嘴里衔着树枝，手不攀着树枝而脚向下垂着。刚要开口，发出‘咦’的一声却没有回答（问题），又与（提问者的期望）相违背。（那你）在没爬上树的时候把（答案）说出来呀，（就像）金刚宝剑在头顶挥舞（般直截了当地回答）。

同‘衔’，用嘴含着，xián；下垂的样子；这里是一种表达禅意的发声，yí；互相背离、违背；说、讲；拿来，这里可理解为说出（答案）；在禅学中常用来比喻能斩断烦恼、破除迷惑的智慧，也可象征直截了当地解决问题的方式；头顶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描写的手法，生动地描绘出香严上树时的奇特姿态，如‘口啣枝，手不攀枝脚累垂’，画面感很强。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有一种对禅机难以捉摸的感慨，通过香严上树这个情境的描写，以及上树前后能否回答问题的矛盾，表达出一种禅意的难以言说。在意境营造上，构建出一种神秘、玄奥的禅境，以香严上树这一行为作为切入点，让人感觉充满了禅的智慧与机锋。主题思想围绕着禅的不可言说性和对禅机的参悟，借香严上树的事例探讨禅学中的问答与悟境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