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何孝廉
清 · 丘逢甲 · 七言律诗
才华与名声像喜鹊飞起般在东海之滨传扬,何武在最美好的年华以作诗而被称道。曾经站在门外雪地中等待拜见(此处可能化用程门立雪典故),军帐中的时光也已经过去。惭愧自己没有宰相般的功业可以用来夸赞衣钵传承,你最好向着京都快速驱马前行。毕竟功名利禄大多出自科举登第,不要轻视那些凭借科举取得功名的当代贤人。
比喻名声兴起、传扬。出自《庄子·逍遥游》‘鹍鹏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枪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其 在焉。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在?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而 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呺然大也,我为其无用而掊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 业为 ,不过数金;今一朝而鬻之技给富者,得千金。彼其所用之法,与此同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以剖之为大樽而浮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之欲为大樽而浮于江湖,其亦拙于用大矣。’惠子 庄子曰:‘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途,匠者不顾。今子之论,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庄子曰:‘子独不见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东西跳梁,不辟高下;中于机辟,死于罔罟。今夫斄牛,其大若垂天之云。此能为大而不能为小,而牛之 也。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原指佛教禅宗师徒间道法的授受,这里比喻学问、技艺等的传承。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典故‘才名鹊起’形象地描绘出何孝廉的才名远扬,‘妙年’点明其年少有为,先声夺人地对人物进行了高度评价。颔联‘毡影立馀门外雪’可能化用‘程门立雪’的典故,通过描绘人物在门外雪地中的身影,展现其求学的恭敬态度,‘角声吹散幕中莲’则以军中的角声和幕中的莲营造出一种刚柔相济的意境,暗示人物曾经的军中经历,从侧面表现出其丰富的阅历。情感表达方面,颈联‘愧无’表达出诗人的自谦,同时也有一种对自身功业不足的感慨,而‘好向’则体现出对何孝廉的激励与期望。尾联直抒胸臆,点明主题,认为功名多从科举得来,劝诫不要轻视那些取得功名的贤人,有一种对科举制度的尊重以及对后辈的劝勉之意。整首诗意境开阔,既有对过去求学、军中经历的回顾,又有对未来追求功名的展望。主题思想围绕着对何孝廉的赞赏、自身的感慨以及对其未来的劝勉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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