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吴克常南京光禄监事

明 · 顾清 · 七言律诗

原文
通家亲戚故乡人,临别相逢意转亲。
晤语留连下城日,宦程迢递促车尘。
高冈合止冲霄翼,浅水宁容纵壑鳞。
朱雀乌衣壮游地,为君惆怅十年春。
译文 / 白话释义

我们是世代通家的亲戚,又是故乡之人,即将分别的时候相逢,感情反而更加亲近。在城下连日畅谈不忍分离,然而为官的行程遥远,催促着车儿扬起灰尘匆匆上路。高高的山冈适合雄鹰停止飞翔,浅浅的水怎能容纳蛟龙纵横驰骋。南京是朱雀桥、乌衣巷那样的壮游之地,我为你在那里的十年时光而惆怅。

注释

指彼此世代交谊深厚、如同一家。《后汉书·孔融传》中有‘语门者曰:我是李君通家子弟。’;见面交谈。出自《诗·陈风·东门之池》‘彼美淑姬,可与晤语。’;遥远的样子。如杜牧《阿房宫赋》‘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民力凋敝。嗟乎!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当亦使其民不至于是欤?嗟乎!使六国兼相爱,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其中‘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民力凋敝。嗟乎!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当亦使其民不至于是欤?嗟乎!使六国兼相爱,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其中就有‘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民力凋敝。嗟乎!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当亦使其民不至于是欤?嗟乎!使六国兼相爱,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其中‘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民力凋敝。嗟乎!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世界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当亦使其民不至于是欤?嗟乎!使六国兼相爱,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其中就有‘迢递’表示路途遥远的用法。;指能纵游大壑的鱼,常比喻有远大抱负的人,这里指友人。;朱雀桥,在南京,是历史文化名地。;乌衣巷,在南京,是著名的历史文化遗迹。

赏析

这首诗首联点明两人关系亲密,通过‘通家亲戚故乡人’这种多重身份的叠加,强调彼此间关系的亲近性,‘临别相逢意转亲’则直接写出临别的特殊情感,越是分别越是亲近。颔联‘晤语留连下城日’描绘出两人交谈不舍的场景,‘宦程迢递促车尘’则陡然一转,以‘迢递’写出为官之路的遥远,‘促车尘’形象地表现出不得不赶路的匆忙,形成鲜明的情感落差。颈联运用比喻手法,‘高冈合止冲霄翼’将友人比作冲霄的雄鹰,‘浅水宁容纵壑鳞’把友人比作纵壑的蛟龙,以高冈、浅水的环境对比,表达出对友人才能的肯定和对其仕途的担忧,暗示其目前的处境难以施展才华。尾联提到‘朱雀乌衣壮游地’,借助南京的朱雀桥、乌衣巷这些富有文化底蕴和历史沧桑感的地点,引出‘为君惆怅十年春’,在对友人在南京十年时光的惆怅中,蕴含着对友人境遇的同情和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整体意境既有着离别的愁绪,又有对友人前途的关切与担忧。主题思想围绕着送别展开,体现出对友人复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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