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郑邛叔珪之博罗尉四首 其四

宋 · 王迈 · 五言律诗

原文
是邑经兵火,今才补少痕
要教民击壤,毋遣吏椎门
文惠残碑在,坡仙醉墨存
公余勤物色,幽兴入琴樽
译文 / 白话释义

这个县城遭受过战争的战火,现在刚刚修补了些许痕迹。重要的是教导百姓安居乐业(击壤:表示太平盛世,百姓安乐),不要让官吏暴力敲门(椎门:指粗暴行事)。文惠公残留的碑刻还在,坡仙(苏轼)醉后留下的墨迹尚存。公事之余勤奋地访求景物(物色:访求,这里指观赏景色等),高雅的兴致融入琴酒之中。

注释

县城,城市。;古代一种投掷游戏,这里表示太平盛世,百姓安乐的景象。《帝王世纪》:‘(帝尧之世)天下大和,百姓无事。有八九十老人,击壤而歌。’;椎,敲打,这里‘椎门’表示粗暴地敲门行事,有横征暴敛、暴力对待百姓的意思。椎,zhuī。;可能是某个有惠政的官员的谥号,文中指其留下的碑刻。;指苏轼,苏轼号东坡居士,被后人誉为坡仙。;访求,这里指观赏景色等。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经兵火’与‘补少痕’的对比,写出博罗县历经战火后的状态,简洁而直观。颔联采用对仗的手法,‘教民击壤’对‘遣吏椎门’,一正一反,体现出对百姓安居乐业的期望和对官吏不良行为的警示,具有很强的表现力。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博罗县遭受战火后的同情,也有对当地治理的期望,希望能够营造出太平、和谐的氛围。在意境营造方面,颈联通过提及‘文惠残碑’和‘坡仙醉墨’,为博罗县增添了浓厚的文化底蕴,使这个地方在历经战火后仍不失文化的魅力。尾联则描绘出主人公公事之余寄情于琴酒、享受幽兴的画面,表达出一种闲适、高雅的生活态度。主题思想围绕着博罗县的现状、治理期望以及当地的文化底蕴展开,表现出诗人对这个地方的关注与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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