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堪上海所居园中有栝四株李拔可所赠也既来长春故居斥卖栝还旧主今苏堪逝世栝亦枯矣拔可乃作还栝图征题
清 · 陈曾寿 · 五言
过去拜访海藏的居所,一座楼阁高耸独特。庭院前有四五棵栝树,从早到晚看着它们长高。预计十年之后,就能惬意地听那秋风掠过栝树的涛声。满腔孤愤堆积如山岳,在尘世之外寄托于寂寥。最终还是离它而去,将自身托付给行在(朝廷)。世间之事如同博戏,呼喊掷骰或许能成胜局。楼阁之中思绪万千,心中所期望的难以实现。成功失败怎能定论,孤独地行走一世堪称豪杰。旧居已经被卖掉,归还的栝树也已经凋零。荣耀与枯萎都是有情义的,草木也真正坚守约定。我敬重李侯的心意,微小之物却被看得比云霄还重。魂魄如果还眷恋这里,与作《大招》招魂又有何不同。
古书上指桧(guì)树。;指诗中的苏堪,是一个人的名号。;指山、树等特出的顶端,这里形容楼阁高耸的样子。;即六博、格五等博戏。;赌博时的呼喊声,这里指代博戏。;在博戏中成为获胜的一方。;旧约,这里表示草木也像遵守旧约一样有情义。;《楚辞》中的篇名,这里表示招魂的意思。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开篇以回忆往昔拜访友人居所起笔,通过描写居所的楼阁和庭前的栝树,构建出一种宁静而充满期待的氛围,如‘昔访海藏居,一楼耸孤标。庭前四五栝,日夕望其高。预计十年后,满意听秋涛’,以简单的白描勾勒出当时的场景,同时又蕴含着对未来美好的期许。诗中‘孤愤积山岳,物外寄萧寥’,将无形的孤愤以‘积山岳’具象化,生动地表达出内心的愤懑之情。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友人的敬重,如‘我敬李侯意,微物重云霄’,敬重友人对栝树的重视;也有对世事无常的感慨,像‘世事等博塞,呼卢或成枭’把世事比作博戏,输赢难定。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既有往昔宁静居所的画面,又融入了世事变幻后的萧瑟之感,从充满生机的栝树到栝树枯凋,形成鲜明对比。主题思想上,围绕着友人、栝树、世事等元素,表达出对友情、人生境遇以及世间无常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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