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素属题吴攘之小像
清 · 郑孝胥 · 五言
原文
安吴矜其书,自诡已入圣。
攘之实高弟,孔颜隐相命。
此图名如愚,不违意可并。
一时号复古,秘诀擅拨灯。
援碑强入帖,惝况说难罄。
吾观古书体,风气各自胜。
学之得形似,要亦近其性。
谁能受束缚,一一待指证。
不如尽扫去,纵笔且乘兴。
何须凿妍丑,今日我为政。
译文 / 白话释义
吴安吴(吴让之)以他的书法自矜,自己诡称已经达到圣境。吴攘之实际上是他的高徒,就像孔子和颜回有着隐秘的传承使命。这幅小像名为‘如愚’,不违背(这种传承意旨)的意趣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一时间号称复古,独家拥有拨灯(一种书法秘诀)。援引碑刻强行融入字帖(的风格),那种迷茫恍惚难以说尽。我看古代的书体,各自有着独特的风气。学习它能够得到形似,重要的也是接近其特性。谁能够受到束缚呢,一一等待别人的指认验证。不如全都抛开(那些束缚),放纵笔墨暂且乘兴书写。何必雕琢美丑,今天由我做主。
注释
自夸,自恃。如‘自矜功伐’。;欺诈,假冒。这里可理解为自夸达到一种过高的境界。;孔子和颜回,这里用来比喻吴安吴和吴攘之的师徒关系,有传承、效仿圣人和贤人的意味。;失意的样子,这里形容那种难以言说的迷茫状态。;尽,用尽。如‘罄竹难书’。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以叙事和议论相结合的方式展开。先陈述吴安吴及其弟子吴攘之在书法方面的情况,如‘安吴矜其书,自诡已入圣。攘之实高弟,孔颜隐相命。’这种陈述较为平实客观地介绍了人物关系和相关书法态度。随后诗人开始表达自己对书法的见解,议论部分层层递进。在情感表达上,诗中透露出一种对当时书法界某些现象的不满,如对那种‘援碑强入帖’做法的不认同,同时也表达出一种崇尚自由书写、不屑于被传统规矩束缚的洒脱。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对书法现象的描述,营造出一种略带批判和追求自由创作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书法展开,探讨了书法的传承、学习书法应有的态度以及对当时一些书法风气的批判等,倡导一种不受拘束、乘兴而书的书法创作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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