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四祖山荣老月窟

宋 · 戴复古 · 五言

原文
一室虚生白,中作满月形
山中三万户,玉斧新修成
时人指为月,云卧亦强名
似月有圆相,不西沉东升
浮云不能蔽,又无亏与盈
是为大圆镜,由师心地明
一圆走无碍,光芒照八纮
可以破诸暗,可以续祖灯
明透双峰顶,辉映慧云亭
此镜实无台,请师问老能
译文 / 白话释义

一间屋子空明澄澈生出白光,中间呈现出满月的形状。山里众多的人家,就像玉斧刚刚修成(月亮)一样。当时的人把它指认为月亮,在云间安卧(这么称呼)也勉强算是命名。它好似月亮有圆的形状,却不向西沉落向东升起。天上的浮云不能遮蔽它,又没有缺损和满盈。这是一面巨大的圆镜,是因为禅师的心地明亮。它圆满而运行没有阻碍,光芒照耀着八方极远之地。可以破除各种黑暗,可以延续祖师的灯火。明亮透彻双峰的山顶,光辉映照慧云亭。这个镜子实在没有台座,请禅师去问问慧能大师。

注释

虚,空;生白,生出光明。指一种澄澈空明的状态,出自《庄子·人间世》‘虚室生白’。;神话传说中修理月亮的工具,这里用来形容月窟如被精心修成的月亮。;bā hóng,八方极远之地。;指佛教、道教等祖师的灯火,象征着传承。;智慧之云,常用来表示与佛教智慧相关的事物。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将月窟比作大圆镜,形象生动地写出其明亮、圆满且无碍的特点,如‘是为大圆镜,由师心地明’。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四祖山荣老的月窟充满崇敬与赞美之情,通过对月窟的描述来暗示荣老境界的高深,‘可以破诸暗,可以续祖灯’,从月窟的特殊意义延伸到禅宗传承的重要意义上,表达对荣老在禅宗传承方面所起作用的敬重。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构建了一个空灵、静谧且充满光明的意境,‘一室虚生白,中作满月形’,从一间屋子中的满月形状展开,逐步扩展到整个山中乃至更为广阔的空间,给人一种澄澈、辽远之感。主题思想围绕对月窟的描绘与赞颂,进而表达对四祖山荣老的崇敬以及对禅宗传承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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