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娄一斋

明 · 邵宝 · 七言律诗

原文
它年曾读一斋书,梦入云山问起居。
前辈风流犹有此,古人门户竟何如。
鹅湖绝笔留真迹,洛社深衣复故袪。
哭罢莲塘还再恸,玉峰高冢两渠渠。
译文 / 白话释义

往年曾经读过娄一斋先生的著作,梦中进入云山询问他的生活状况。前辈超逸美妙的风度依然留存,古时的学术流派到底是怎样的呢?鹅湖那里留下了他最后的真迹,在洛社依然身着传统的深衣。在莲塘哭过之后仍然悲痛不已,玉峰下那高大的坟墓令人深深敬仰。

注释

日常生活,这里指询问娄一斋的生活情况,如《汉书·谷永传》‘使群下得望盛德休光,以立基桢,天下幸甚。愿陛下保持须臾之虑,豫防山陵之祸,以安宗庙,广孝道,诸舅保眉寿,皇太后永保康宁,长信宫永无 忧苦,诚长久之策也。事已前定,然后举错,得安宗庙,尽敬孝之道,愿陛下详审 所奏,毋忽众言。臣永幸得给事中出入三年,虽执干戈守边垂,思慕之心常存于 省闼,是以敢越郡吏之职,陈累年之忧。臣闻天生蒸民,不能相治,为立王者以统理之,方制海内非为天子,列土封疆非为诸侯,皆以为民也。垂三统,列三正,去无道,开有德,不私一姓,明天下乃天下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王者躬行道德,承顺天地,博爱仁恕,恩及行苇,籍税取民不过常法,宫室车服不逾制度,事节财足,黎庶和睦,则卦气理效,五征时序,百姓寿考,庶草蕃滋,符瑞并降,以昭保右。失道妄行,逆天暴物,穷奢极欲,湛湎荒淫,妇言是从,诛逐仁贤,离逖骨肉,群小用事,峻刑重赋,百姓愁怨,则山川崩竭,日月薄食,五星失行,四时谬乱,妖孽并见,茀星耀光,上天震怒,灾异屡降,日月薄食,五星失行,臣请言之。《春秋》记异,星陨如雨,自鲁严以来,至今再见。臣闻三代所以丧亡者,皆由妇人与群小沉湎于酒。《书》曰‘乃用妇人之言,自绝于天’;‘四方之逖,其大有咎’。又曰‘惟湛乐是从,不 念厥绍’;‘罔有悛心,惟虐是闻’。故曰‘酒食者,所以合欢也。乐者,所以象德也。礼者,所以防淫也。是故先王因为酒礼,壹献之礼,宾主百拜,终日饮酒而不得醉焉,此先王之所以备酒祸也。彼昏不知,壹醉日富。《诗》云‘既醉以酒,既饱以德。’此之谓也。故女宠之兴,由至微而体至尊,穷富贵而不以功,此固阴阳之数也。及 其见爱, 时过宠衰, 女谒行矣。 夫以微贱之女, 而能成万乘之尊, 其夫之幸也。 然 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故古之王者,后妃必择于诸侯之女,嫔妾必择于大夫之女,所以远嫌而防微也。今陛下弃万乘之尊,而幸家人子,以卑贱之女,而能成万乘之尊,其夫之幸也。然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故古之王者,后妃必择于诸侯之女,嫔妾必择于大夫之女,所以远嫌而防微也。今陛下弃万乘之尊,而幸家人子,以卑贱之女,而能成万乘之尊,其夫之幸也。然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故古之王者,后妃必择于诸侯之女,嫔妾必择于大夫之女,所以远嫌而防微也。今陛下弃万乘之尊,而幸家人子,以卑贱之女,而能成万乘之尊,其夫之幸也。然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令陛下弃万乘之尊,而幸家人子,以卑贱之女,而能成万乘之尊,其夫之幸也。然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故古之王者,后妃必择于诸侯之女,嫔妾必择于大夫之女,所以远嫌而防微也。今陛下弃万乘之尊,而幸家人子,以卑贱之女,而能成万乘之尊,其夫之幸也。然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故古之王者,后妃必择于诸侯之女,嫔妾必择于大夫之女,所以远嫌而防微也。今陛下弃万乘之尊,而幸家人子,以卑贱之女,而能成万乘之尊,其夫之幸也。然而人君不以德求其夫,而以色幸之,夫以色幸之,则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恩绝而怨生,怨生而祸作。夫以万乘之尊,而受制于妇人,其为祸也深矣。故古之王者,立后妃,设嫔妾,所以广嗣重祖也。适而不得立,则国无宁日。故《春秋》讥鲁隐公,宋宣公,卫庄公,郑庄公,皆以立适不当,而国大乱。夫妃妾虽贱,犹足以生祸乱,况于国母乎!;指风度超逸美妙,也可指有才学而不拘礼法等。如‘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里可理解为学术流派等。如在古代学术流派众多,有不同的门户之见。;是一个有特定文化意义的地方,在宋代鹅湖是朱熹与陆九渊等进行学术辩论的地方,这里指娄一斋留下绝笔之处。;洛社是古代的一个文化社交场所,常被文人墨客提及,这里用洛社来形容娄一斋的形象气质等与洛社的文化氛围相契合。;古代上衣、下裳相连缀的一种服装,为古代诸侯、大夫、士家居常穿的衣服,也是庶人的常礼服。;袪是衣袖的意思,故袪在这里可理解为传统的衣袖样式,也可引申为传统的服饰文化。;可能是娄一斋生前有关联的一个地方,或者是诗人悼念娄一斋的一个场所。;指娄一斋埋葬的地方,山峰名为玉峰,给人一种高洁的感觉。;这里形容高大的样子,表达对娄一斋高冢的一种敬仰之情。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回忆曾经读其书而梦入云山问起居,虚实结合,‘梦入云山’营造出一种空灵虚幻的意境,表达出对娄一斋的深切怀念。颔联‘前辈风流犹有此,古人门户竟何如’,通过今昔对比,感慨前辈的风流犹在,同时对古人的学术流派进行发问,引发读者思考。颈联‘鹅湖绝笔留真迹,洛社深衣复故袪’运用典故,鹅湖、洛社都是文化内涵深厚的地方,以这些地方的事迹来衬托娄一斋的不凡,增强了诗歌的文化底蕴。尾联‘哭罢莲塘还再恸,玉峰高冢两渠渠’直抒胸臆,‘再恸’一词强烈地表现出诗人悲痛的情感,而‘玉峰高冢’的描写则有一种肃穆敬仰之感。整首诗情感真挚深沉,主题围绕对娄一斋的缅怀之情,意境既有虚幻空灵之处,又有肃穆凝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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