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柳楷序班题寿意图归庆其母

明 · 程敏政 · 五言

原文
七十柳家母,双耳被华发。
行步若飞凫,飘然有仙骨。
诸子数公权,供奉广寒阙。
回首夜何其,天凉桂花发。
神娥海东至,荡潏凌波袜。
皎皎青镜中,居然事修谒。
酒酣一借问,沧溟几时竭。
携手问清浅,共拾蟠桃核。
仙凡隔尘水,三山翠峣屼。
可望不可亲,歌诗对明月。
译文 / 白话释义

柳家老母亲年已七十,两耳旁已布满白发。走路好似飞翔的野鸭,轻盈之态仿若有仙人的气质。几个儿子都如同柳公权一样,在朝廷任职(广寒阙指代朝廷)。回首往昔的夜晚,天气清凉桂花开放。仙女从东海之滨前来,脚步轻盈如同凌波微步。在明亮的镜子般的水面上,竟然前来拜谒。酒喝得尽兴时借问一句,大海什么时候干涸。携手探寻沧海的清浅之处,一起拾取蟠桃的果核。仙境与凡间隔着如尘的水面,海上的三座仙山高峻巍峨。可以远望却不能亲近,只能对着明月吟诗唱歌。

注释

飞翔的野鸭。常用来形容人脚步轻快。;广寒宫,神话传说中月亮上的宫殿,这里代指朝廷,形容其地位崇高如同仙境之地。;水波动荡的样子。;形容山高峻的样子。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如‘行步若飞凫’,将老母亲的行步姿态比作飞凫,生动地描绘出其轻盈矫健的状态;‘皎皎青镜中,居然事修谒’,把水面比作青镜,增添了一种空灵澄澈之感。在情感表达方面,既表达了对柳家母亲高寿且身姿矫健、有仙骨的赞美之情,又通过对其子如柳公权般有出息在朝为官的描述,暗示家庭的荣耀。在意境营造上,诗中融合了神话传说的元素,如‘供奉广寒阙’‘神娥海东至’‘共拾蟠桃核’等,营造出一种亦真亦幻、仙凡交织的美妙意境。主题思想上,通过对柳家母亲寿辰的描写,体现出对长寿、家族荣耀、仙境的向往等多层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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