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上送李藏器移家东都

唐 · 耿???? · 五言律诗

原文
求名虽有据,学稼又无田。故国三千里,新春五十年。
移家还作客,避地莫知贤。洛浦今何处,风帆去渺然。
译文 / 白话释义

寻求名声虽然有依据,但是学习种庄稼却又没有田地。故乡远在三千里之外,新春之时已经年届五十。搬家却仍然是作客他乡,为躲避灾祸也不知道哪里才是贤良之地。洛水之滨如今在何处呢?只见帆船远去渐渐消失不见。

注释

同‘藏’,隐藏,此处为人名用字,读音为cáng;种植谷物,这里指农事,出自《诗经·魏风·伐檀》‘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故乡,家乡,在诗词中常见,如李煜《虞美人》‘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因避灾祸而移居他地,如《后汉书·郅恽传》‘及莽篡位,恽西至长安,乃上书谏莽曰:‘……臣愿陛下上观帝尧所以治天下,异于桀纣者,可知圣德矣。愿陛下察臣愚瞽,收寃臣,庶防诽谤之咎,以安不从之民。’莽大怒,即下诏狱,劾恽大逆。犹以恽据经谶,难即害之,使黄门近臣胁恽,令自告狂病恍忽,不觉所言。恽乃瞋目詈曰:‘所陈皆天文圣意,非狂人所能造。’遂系经冬,会赦得出,乃与同郡郑敬南遁苍梧。建武初,自苍梧还乡里,县令卑身崇礼,请以为门下掾。恽感其意,遂为之屈。而敬以为耻,终于家。恽于是客居江夏教授,郡举孝廉,为上东城门候。帝尝出猎,车驾夜还,恽拒关不开。帝令从者见面于门间。恽曰:‘火明辽远。’遂不受诏。帝乃回从东中门入。明日,恽上书谏曰:‘昔文王不敢槃于游田,以万人惟忧。而陛下远猎山林,夜以继昼,其于社稷宗庙何?暴虎冯河,未至之戒,诚小臣所窃忧也。’书奏,赐布百匹,贬东中门候为参封尉。后令恽授皇太子《韩诗》,侍讲殿中。及郭皇后废。恽乃言于帝曰:‘臣闻夫妇之好,父不能得之于子,况臣能得之于君乎?是臣所不敢言。虽然,愿陛下念其可否之计,无令天下有议社稷而已。’帝曰:‘恽善恕己量主,知我必不有所左右而轻天下也。’后既废,而太子意不自安,恽乃说太子曰:‘久处疑位,上违孝道,下近危殆。昔高宗明君也,吉甫贤臣也,而有纤芥之嫌,高宗欲废祖己,吉甫遂作《都人士》之诗以讽谏。今陛下与太子母弟也,而有纤芥之嫌,太子宜起问起居,以明圣教,不宜默尔为怀。’太子从之,帝闻而嘉之,复以为太子率更令。及帝寝疾,恽入侍医药。帝崩,恽为谒者,诣南宫云台,奉策命太子即皇帝位,是为明帝。明帝即位,恽为东中郎将,封番禺侯。旋坐事免。免后,归乡里。恽性刚直,不得志,每有不平,辄引古以自况。时宪弟笃从郡至京师,道路迎送,车徒甚盛,恽见而叹曰:‘富责而骄,自遗其咎,宪、笃之谓矣。’宪闻而恨之。时长沙定王发之子兴等六人皆封为列侯,而不得置相傅,恽乃上书谏曰:‘臣闻诸侯以国为家,天子以天下为家,是以王者无外,此其义也。今兴等六人皆封列侯,而不得置相傅,是为王者有外,非所以为天下也。且夫置相傅者,所以辅翼太子,而使诸侯之君,不得擅行其权也。今兴等六人皆封列侯,而不得置相傅,是为诸侯之君,擅行其权也。臣恐天下之议者,必以为陛下以诸侯之君,擅行其权,而不置相傅,是为王者有外,非所以为天下也。臣愚以为兴等六人皆封列侯,而不得置相傅,非所以为王者无外,非所以为天下也。’书奏,帝不从。恽既不得志,乃与友人谢暹、郑敬等隐于苍梧山。后诏征恽,恽不应。时人称为高士。避地一词在其中体现了为避灾祸而移居的意思。;洛水之滨,传说为洛神出没处,常被文人墨客用来指代美好的地方或充满诗意的地方,如曹植《洛神赋》开篇‘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马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盼乎洛浦。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多为平铺直叙,以一种质朴的语言来讲述李蔵器的境遇。首联点明他求名有依据,却无田可耕的矛盾处境,通过这种对比来展现其生活状态。颔联中‘故国三千里,新春五十年’运用数字,强化了距离的遥远和岁月的悠长,在简单的数字罗列中烘托出一种浓浓的乡愁和时光匆匆之感。颈联‘移家还作客,避地莫知贤’进一步阐述他漂泊无依的状态,‘移家’本应是安定下来,却仍然是‘作客’,这种矛盾加深了他的漂泊感,也反映出当时社会的动荡不安。尾联通过对帆船远去、洛浦不见的描写,营造出一种茫然、落寞的意境,留给读者无限的遐想空间。情感表达上,整首诗充满了对李蔵器身世的同情,既有对他羁旅漂泊、无以为家的怜悯,也有对他前途迷茫的感喟。主题思想围绕着一个小人物在生活的困境、社会的动荡下的无奈与漂泊展开,深刻反映出当时社会底层人物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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