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余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涂次南康吊孙氏之孤于其家睹文彧手书于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

宋 · 徐铉 · 七言律诗

原文
吊孙家虚座吊诸孤,张叟僧房见手书
二纪欢游今若此,满衣零泪欲何如
腰间金印从如斗,镜里霜华已满梳
珍重远公应笑我,尘心唯此未能除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孙家虚设座位凭吊各位孤儿,在张老头僧房看到文彧的手书。二十四年欢乐同游如今成了这样,衣衫满是零落的泪水又能怎样呢。腰间的金印纵然大如斗,镜子里白发已经长满了头梳。真该敬重远公(此处借指僧房主人)他应该会笑我,尘世之心只有这个不能去除。

注释

分离,隔开。暌(kuí);古时十二年为一纪。;古代官员的一种印信,常代指官职。;东晋高僧慧远,此处代指僧房主人。;指凡俗之心,即对尘世的眷恋之心。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悲凉、沧桑之感。诗的开篇通过描写吊唁友人后人以及看到友人手书这一情景,奠定了全诗哀伤的基调。从写作手法来看,首联直接叙事,点明事件的发生地点和缘由;颔联采用对比手法,将曾经的‘二纪欢游’与如今的惨状相对比,更加突出今昔之感和内心的悲痛,‘满衣零泪’则是对悲伤情绪的直观描写;颈联以‘腰间金印从如斗’的外在荣华和‘镜里霜华已满梳’的容颜老去再次形成对比,表达出一种岁月无情、人生虚幻的感慨;尾联借‘远公’这一意象,以自嘲的方式表达自己仍然无法摆脱尘世的纷扰和对友人深深的怀念之情,在情感表达上深沉而复杂。主题思想围绕对友人的悼念、对人生变化无常的感叹以及自身仍难以超脱尘世之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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