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除夕

戊戌年的除夕我要除去什么呢？满地都是要除去的寒气。除了美好的时光，却没能除去世间的况味。小小的石头聚集起来香气浓郁，火炉烧得焦热听着酒在沸腾。供奉佛祖清洗频婆果，插在瓶中的是新鲜和干枯的花卉。打开箱子整理新的衣裳，藤纸上写了一万多字。蜡烛的火光映照铅丹，就好像要看到人的肠胃一样。当下的事情不忍心书写，一下笔就每每惊怕。道家的书籍参详着像谜一样的玄机，禅理被用来供人嘲讽戏谑。

遍地，满地。；一种果实，可用于供奉。；打开箱子。箧，箱子。；一种颜料，这里可能是指书写所用之物。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方式。开篇以设问‘余夕何所除’引出下文，通过描述除夕的各种活动，如‘石小聚香多，垆焦听酒沸’等细致的场景描写，营造出一种独特的除夕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的情感复杂而深沉。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如‘除却好年光’，又有对世事的无奈与厌倦，‘不曾除世味’‘时事不堪书，下笔每惊悸’表达出对当下世事的不满与恐惧，不敢书写时事。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描绘的除夕场景，有香石、酒垆、供佛、整理新装等画面，看似热闹却透着一种清冷和无奈。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诗人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对生活、对社会的复杂感受，既有对生活细节的关注，又有对大的社会环境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