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极音哑感赋四首 其三

清 · 陈曾寿 · 五言

原文
投艰坐敛手,才疏甘抱寂
进德虽未能,差觉诸妄息
结交诸老翁,一一山丘隔
硕果存义宁,至宝倍珍惜
绸缪袁与陈,每岁约一集
聚处常悤悤,别后苦相忆
晚节得久要,堂堂可以毕
译文 / 白话释义

面对艰难之事只能束手无策,自己才学疏浅甘愿处于孤寂之中。在增进品德修养方面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也觉得各种妄念渐渐平息。结交的那些老者们,一个个都已生死相隔。只剩下义宁(陈寅恪)像硕果留存世间,(他这样的人)如同最珍贵的宝物让人倍加珍惜。与袁(可能指袁同礼)和陈(陈寅恪)情谊深厚,每年都约定聚会一次。相聚的时候总是很匆忙,分别之后又苦苦思念。晚年得到长久的约定(友谊),光明正大地可以这样度过余生。

注释

赋予重任,此处指面对艰难之事。;徒然、空,在这里表示只能无奈地。;缩手,表示不敢有所作为。;提高道德修养,出自《易·乾》:‘君子进德修业。’;各种妄念。;这里可能是指陈寅恪,陈寅恪为江西义宁(今修水县)人。;紧密缠缚,这里指情谊深厚。;同‘匆匆’,急促的样子。;晚年的节操或晚年,这里指晚年。;旧约,这里指长久的约定或友谊。;光明正大的样子。;完毕,结束,这里指度过余生。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叙事抒情较为直白质朴,如‘投艰坐敛手,才疏甘抱寂’直接陈述自己面对困难时的无力感和因才疏而选择的生活状态,不事雕琢。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自身才学不足的自谦,又有对老友逝去的悲痛,以及对尚存老友的珍视之情。在意境营造上,诗中通过‘山丘隔’等词营造出一种生死相隔的悲凉意境,而‘硕果存义宁,至宝倍珍惜’又在这种悲凉中突出对老友的敬重与珍惜,对比感强烈。主题思想围绕着个人的境遇、对友情的重视以及对品德修养的态度展开,表达了诗人在人生暮年对往昔的感慨、对老友的情感以及对自身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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