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起盆梅正发

清 · 郑孝胥 · 七言绝句

原文
寻花呼酒恣清狂,绳匠斜街久断肠。
魂梦王陈真入座,何来窗下一枝香。
译文 / 白话释义

寻觅着花朵呼唤着美酒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清狂之情,在绳匠斜街(的过往)长久以来令人悲痛欲绝。王陈(可能是友人之类)仿佛真的灵魂入梦坐在身旁,不知从哪里飘来窗下一枝花的香气。

注释

放纵、无拘束。例如《过秦论》中‘是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崤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其中有‘秦人大喜,争割地而赂秦,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强国请服,弱国入朝。延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于是废先王之道,焚书坑儒,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才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而倔起阡陌之中,率疲弊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崤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非尊于齐、楚、燕、韩、赵、魏、秦 之君也;锄耰棘矜,非铦于钩戟长铩也;谪戍之众,非抗于九国之师也;深谋远虑,非及远公之智也。然而成败异变,功业相反,何也?试使山东之国与陈涉比权量力,则不可同年而语矣。然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崤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其中‘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强国请服,弱国入朝。延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于是废先王之道,焚书坑儒,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才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而倔起阡陌之中,率疲弊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崤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非尊于齐、楚、燕、韩、赵、魏、秦 之君也;锄耰棘矜,非铦于钩戟长铩也;谪戍之众,非抗于九国之师也;深谋远虑,非及远公之智也。然而成败异变,功业相反,何也?试使山东之国与陈涉比权量力,则不可同年而语矣。然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崤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这里的‘恣’也是表达一种不受拘束的发展状态。;可能是一个具体的地名,从诗中来看,此地应该是有着诗人特殊的回忆或者情感关联的地方。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寻花呼酒恣清狂’直抒胸臆,一个‘恣’字生动地描绘出诗人放纵肆意的状态,展现出一种狂放不羁的姿态。‘绳匠斜街久断肠’中‘断肠’一词渲染出浓厚的悲痛哀伤的情绪氛围,可能此地有着诗人难以忘怀的回忆或者经历。而‘魂梦王陈真入座’运用虚写,通过写梦到友人仿佛真的来到身旁,虚实结合,增添了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从情感表达来说,既有对往昔之事的哀伤断肠之情,又有在清狂表象下的孤独寂寥之感,还有突然闻到梅花香时的那种复杂情绪。在意境营造方面,前两句构建出一种略带颓唐、充满回忆伤痛的氛围,后两句通过梦与现实中梅花香的交织,营造出一种空灵、迷离的意境。主题思想上,或许是借梅花盛开之景,抒发对往昔人事的怀念以及当下内心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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