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
清 · 沈尹默 · 五言律诗
原文
天心既不愦,人心亦不危。
纷纭惊白昼,千古势如斯。
歌哭川原改,俯仰市朝非。
不作远游想,悲哉怀采薇。
译文 / 白话释义
上天的心意既然不昏乱,人心也没有危险的念头。但白天还是纷纷扰扰令人惊恐,千古以来局势都是如此。山川原野随着人们的歌哭而改变,俯仰之间市井朝廷已不是原来的模样。不再有远游的想法,悲伤啊,心中怀有伯夷、叔齐采薇而食的那种情怀。
注释
昏乱、糊涂。;一低头一抬头之间,形容时间短暂。;伯夷、叔齐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这里表示高洁的志向。出自《史记·伯夷列传》。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沧桑、变幻无常之感。首联从天心、人心的正常状态说起,给人一种稳定的预期,但颔联却陡然一转,‘纷纭惊白昼’描绘出白日里混乱纷扰的景象,与前面的稳定形成鲜明对比,‘千古势如斯’则把这种现象的时间跨度拉到千古,强调其普遍性和持久性。颈联‘歌哭川原改,俯仰市朝非’运用了夸张和对比的手法,歌哭可以使山川原野改变,俯仰之间市井朝廷已非往昔,极大地表现出世事变化的巨大。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蕴含着诗人对世事无常的感叹,对往昔的怀念,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最后一句‘悲哉怀采薇’,诗人以伯夷、叔齐采薇自比,表达出自己对高洁品质的向往,同时也有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态度,主题思想上体现出诗人对历史、现实、人生价值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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