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十四首

明 · 程敏政 · 五言律诗

原文
霸王弑义帝,汉祖诛元勋。
君臣道既绝,可得全其身。
平生固不同,毕竟同一死。
不知垓下剑,何似淮南矢。
译文 / 白话释义

西楚霸王项羽杀害义帝,汉高祖刘邦诛杀开国元勋。君与臣之间的相处之道既然已经断绝,又怎么能够保全自身呢?他们一生固然有很多不同之处,但最终都是走向死亡。不知道垓下自刎的剑,和淮南王刘安被赐死的箭(暗指被迫自杀的方式)相比又如何呢。

注释

封建时代称臣杀君、子杀父母为“弑”,这里指项羽杀害义帝这一违背君臣伦理的行为。;首功、大功。这里指开国的功臣,刘邦诛杀开国元勋,如韩信等,反映出他对功臣的猜忌和残杀。;古地名,是楚汉相争最后决战的战场,项羽在此战败后自刎。;淮南王刘安被汉武帝以谋反罪名逼迫自杀,这里用“矢”指代他被赐死的方式,暗喻他的悲惨结局。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将项羽杀义帝和刘邦诛元勋两件事并列提出,通过这两件君臣相残的事例,引出后面关于君臣关系破裂难以保全自身的思考。在情感表达上,诗人对这种君臣相残的现象有着一种批判和感慨之情,批判了这种违背正常君臣关系的行为,感慨于他们最终虽人生轨迹不同但同样下场悲惨的命运。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提及历史上著名的事件,营造出一种深沉的历史厚重感和悲剧氛围。主题思想上,探讨了君臣关系的相处之道,警示人们违背这种正常关系准则将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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