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叹三首
清 · 张之洞 · 七言
看重我的风度品格谅察我的刚强,就论偏爱我也是光明正大的。那蜀使乘坐高车归来的时候,还要凭借王家一斗面的香气。胡言乱语处处触及危险的境地,身为侍从忧虑时政自感失策。能理解在灯烛下的悲愤心意,终究羞于挽起衣袖诉说穷困。门第高贵又正值盛年,无论耕种还是背负头顶都很快乐。天生这个儿子适合隐居,却偏偏夺走高柔家中贤良的妻子。
风度品格,出自《宋书·萧思话刘延孙传论》‘ 王僧达 之徒,并有文义,而少风期。’;光明正大,《法言·重黎》‘堂堂乎忠,难矣哉!’;高大的车,古时显贵者所乘,《后汉书·袁绍传》‘ 士无贵贱,与之抗礼,辎軿柴毂,填接街陌。’;把灯烛放在笼中,即点灯,宋·王安石 《书定林院窗》诗‘竹鸡呼我出华胥,起灭篝灯拥燎炉。’;旧指家庭在社会上的地位等级和家庭成员的文化程度等,《魏书·世宗纪》‘而中正所铨,但存门第,吏部彝伦,仍不才举。’;自魏晋至唐代,山东士族大姓为崔氏、卢氏,后以‘崔卢’指豪门大姓,《旧唐书·窦威传》‘ 高祖笑曰:‘比见关东人与崔卢为婚,犹自矜伐。’;富足的耕种,这里表示家境优渥情况下的耕种活动。;以背负物,以头顶物,也指劳作,《孟子·梁惠王上》‘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隐居,多指因为对世俗事务失望而隐居,《魏书·逸士传·眭夸》‘高尚不仕,寄情丘壑,夸 少与 崔浩 为莫逆之交。浩 为司徒,奏征为其中郎,辞疾不赴。州郡逼遣,不得已,入京都。与 浩 相见,延留数日,惟饮酒谈叙平生,不及世利。浩 每欲论屈之,竟不能发言。其见敬惮如此。浩 后遂投诏书于夸 怀,亦不开口。夸 曰:‘桃简,卿已为司徒,何足以此劳国士也。吾便于此将别。’浩 虑夸 即还。时乘一骡,更无兼骑,浩 乃以夸 骡内之厩中,冀相维絷。夸 遂托乡人输租者,谬为御车,乃得出关。浩 知而叹曰:‘眭夸 独行士,本不应以小职辱之。又使其人仗策复路,吾当何辞以谢也。’时朝法甚峻,夸 既私还,将有私归之咎。浩 仍相左右,始得无坐。经年,送夸 本骡,兼遗以所乘马,为书谢之。夸 更不受其骡马,亦不复书。及浩 诛,为之素服,受乡人吊唁,经一时乃止。叹曰:‘崔浩 才略之美,可谓一时之杰。朝廷之士及民间百姓皆云:‘若崔司徒不死,则天下何忧。’其见重如此。然国士之礼,亦应有以加此者。’夸 后入山,莫知所终。;这里可能是特定的人物指代,具体需根据更多的文本背景确定。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组诗运用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方式。如第一首中‘高车蜀使归来日,尚藉王家斗面香’,通过具体的‘高车’‘斗面香’等事物来叙事,在叙事中可能蕴含着诗人复杂的情感。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充满了一种悲愤、无奈的情绪。像‘妄言处处触危机,侍从忧时自计非’直白地表达出在时政环境下,因言获罪的危机感和对自身处境的不满。在意境营造上,诗中勾勒出一种压抑、不安的氛围,比如通过描述危机四伏的处境来体现。主题思想上可能是诗人对自身遭遇的感慨,包括对自己性格、身世以及所处时代环境的复杂情感的抒发。整体风格较为沉郁,用词精炼而表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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