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值春诗
南北朝 · 庾信 · 五言
山中之人长久地被埋没,幽静的小径忽然迎来了春天。疏通水渠移动水碓,开辟园子打扫竹林。倾斜的桥很久已经有一半断裂,崩塌的河岸开始歪斜被侵蚀。吹着细笛唱着短歌,轻轻地弹奏着古琴。金钱和刀币与我毫不相干,耕种田地一定要深耕。就像长门宫那一篇赋,到哪里去寻觅黄金呢。
比喻隐居。陆,高出水面;沈,没于水中。比喻隐居而不为世用。出自《晋书·郭象传》:‘是故庄子将明流统,以释天下之可悟,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润,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然后忘其鄙吝,内悦其志,超尘埃而奔太清,同夫造物者之逍遥,而遨游乎天地之一气,以变化为年,以万化为日,虽含道阴寂,而无栖神之累,此神人之所以为殊异也。今所以有悖言者,直是不体其趣耳,岂足以怪哉!夫庄子者,可谓知本矣,故未始藏其狂言,言虽无会而独应者也。夫应而非会,则虽当无用;言非物事,则虽高不行;与夫寂然不动,不得已而后起者,固有间矣,斯可谓知无心者也。夫心无为,则随感而应,应随其时,言唯谨尔。故与化为体,流万代而冥物,岂曾设对独遘而游谈乎方外哉!此其所以不经而为百家之冠也。然庄生虽未体之,言则至矣,故通天地之统,序万物之性,达死生之变,而明内圣外王之道,上知造物无物,下知有物之自造也。其言宏绰,其旨玄妙,至至之道,融微旨雅,泰然遣放,放而不敖,故曰不知义之所适,猖狂妄行而蹈其大方,含哺而熙乎澹泊,鼓腹而游乎混芒,至仁极乎无亲,孝慈终于兼忘,礼乐复乎已能,忠信发乎天光,用其光则其朴自成,是以神器独化于玄冥之境而源流深长也。故其长波之所荡,高风之所扇,畅乎物宜,适乎民愿,弘其鄙,解其悬,洒落之功未加,而矜夸所以散。故观其书,超然自以为已当,经昆仑,涉太虚,而游惚恍之庭矣。虽复贪婪之人,进躁之士,暂而揽其余芳,味其溢流,仿佛其音影,犹足旷然有忘形自得之怀,况探其远情而玩永年者乎!遂绵邈清遐,去离尘埃,而返冥极者也。是以立言以明道,因言以通理,理得于心,非言不畅;物定于彼,非言不辩。言不畅志,则无以相接;名不辩物,则鉴识不显。鉴识显而名品殊,言称接而情志畅。原其所以,本乎无名。无名之道,于何不名?故能胜物而不伤,顺通而不逆;群籁虽参差,适我无非新;春秋经代序,阴阳惨舒,情致妙万物,不变于己。故蒙庄之作,何得而不见其弘哉!夫体道以为量者,不忮不求,无进无滞,冥机发于照外,至趣融于淡然,而感物而动,故形迹斯立。爰有龙见景云之变,神交气应之符,虽渊默之与鸣叫,道通之与迹屈,其揆一也。是以别名虽殊,通理则一。故有而若无,实而若虚,存而若亡,治而若乱,神器独化于玄冥之境,而源流深长,斯乃庄生之所以迹外也。今所以有悖言者,直是不体其趣耳,岂足以怪哉!」郭象注:『陆沈者,无水而沈也。』后因以‘陆沈’比喻隐居。;利用水力舂米的工具。在溪流上安置若干木桩或石柱,上面横架木梁,在梁的一端安装一些碓头,另一端装上水轮,借水的冲力使水轮转动,带动碓头一起一落地舂米。;倾斜,歪向一边。如‘欹桥久半断’,描绘出桥倾斜且已有一半断裂的样子。;河岸崩塌。形容河岸因水流冲击等原因而坍塌。;歪斜侵入。这里描绘河岸开始歪斜被侵蚀的状态,‘邪’通‘斜’。
从文学手法来看,整首诗运用了白描的手法,如‘决渠移水碓,开园扫竹林’等句,简洁而生动地描绘出幽居生活的场景。情感表达上,诗人通过描绘幽居的生活状态,流露出一种对世俗的疏离和对宁静生活的向往。意境营造方面,‘幽径忽春临’营造出一种突然的惊喜之感,‘欹桥久半断,崩岸始邪侵’则增添了一种岁月变迁的沧桑感。主题思想上,表达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热爱以及在现实中寻求内心宁静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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